女人正等著男人下一步的动作,见钱宏刚不动,不满地在他的后背上挠了一把。
“干啥呢?动啊!”
钱宏刚仔细听著窗外的声音,还有些迟疑。
“你听见啥动静儿没?不会是地里出啥事儿了吧?”
女人白了他一眼,双臂却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能出什么事儿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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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天都没有事儿,今天就能出事儿了?
你到底弄不弄?
不会是这几天累著了,不行了吧?”
男人最不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?
“你不行这句话绝对位列前茅。
钱宏刚一听女人竟然质疑自己的能力,立马就把其他都拋在了脑后,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腰。
“妈的!我今天就让你看看,老子到底行不行!”
很快,两人便彻底將屋外的吵闹声忽略了过去,耳边除了对方的喘息声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大队长领著人到的时候,护秋队已经和野猪群拉扯了好几个来回。
它们甚至还採用了游击战术。
人撵过来,它们就跑。
人一走,它们又绕回来继续啃苞米棒子。
所以折腾了半天,野猪群里也只有两只小野猪被打死。
但护秋队里面,也有两个队员被野猪撞伤。
而驱赶野猪群的过程中,又有一些粮食被糟蹋了。
看著那些被撞倒、踩烂的苞米,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这可是他们辛苦一年的成果啊!
结果他们还没有收成,就被这群畜生给祸祸了!
“妈的!这帮畜生!祸祸粮食!老子弄死它们!”
队员们红著眼睛,仇恨地看著还徘徊在山脚下,不愿意离开的野猪群。
眾人呼喊著朝著野猪群冲了过去。
野猪们的游击战术在数量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没有了作用。
野猪们再又损失了连个小猪崽之后,终於被赶出了田地,赶回到了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