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我那丈母娘和钱彩凤的对话。
她们组织的这次考试,明面上是公平竞爭,实际上,早就內定好了陈宇和王哲他们几个老知青了!
就那捲子上的內容,钱彩凤她们早就透给陈宇他们了。
之所以弄这场考试,一是想要堵大伙儿的嘴。
再一个,就是想让你下不来台!
想一想,你信心满满的去考试,结果呢?所有人都考得比你好,你说到时候,你这脸还往哪儿放?”
越听周斌的讲述,沈亮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到最后,他眼眼都气红了。
“他们、他们这是暗箱操作!是腐败!是搞特权!我要去告他们!我要去告他们!”
一手掐著腰,一手举著拳头在空气中挥舞,沈良气得直蹦高。
嚷嚷著要去告钱彩凤和秦香兰。
却被周斌一把给拦了下来。
“沈良同志,你冷静一下!你去告他们,你有证据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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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刚就跟你说了,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別人,我会不会承认,这事儿是我说的的!
而且,你忘了,秦香兰可是得到过中央大领导嘉奖的英雄。
你呢?
你在大队长的眼里,就是不会团结,总是惹是生非的不安定分子。
你要是再去告状,你说,大队长是信你还是信秦香兰和钱彩凤!”
被周斌这么一分析,沈良的头脑也稍微冷静了一下。
確实,周斌说的对,自己实在是太衝动了!
没有任何的证据,自己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找大队长告状,最后的结果,说不定又会想上一次一样。
受处罚的还是只有自己。
仿佛皮球泄了气一般,沈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说我该咋办?就这么放弃了,就这么让他们这么欺负我?”
周斌走到了他的旁边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眼神之中,却全都是自己计谋即將得逞的兴奋。
“沈良同志,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办法,就看你能不能狠得下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