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队长来了,其他人都消停了下来。
但其他人消停了,刘老婆子却没有消停。
依旧掐著腰,像一只斗鸡一样,咋咋呼呼地叫唤著。
大队长见状紧紧皱起了眉头。
他张开嘴巴刚要说话。
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出口,刘老婆子就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刚才她骂人的时候,没有看见大队长已经来了。
是看其他人忽然闭上了嘴巴,朝著自己身后看,这才察觉出异样。
转头一看就看见了阴沉著脸的大队长。
刘老婆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。
立马从於一直斗鸡变成了一只老瘟鸡。
好像她全身的力气都瞬间被抽走了一样。
刘老婆子双腿一弯,便跌坐在地。
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。
“没有天理了呀,大队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。姓秦的欺人太甚啊,她孙女儿欺负我孙子,他还打我。简直无法无天了呀!”
刘老婆子又哭又嚎的顛倒是非,秦香兰拉著钱蓉姐妹三个,就站在那,也不管她,就任她哭。
因为根本就不用他们开口,围观的人就帮他们说了。
“大队长!你別听这刘老婆子瞎说!她根本就是在顛倒黑白!”
“对!大队长!分明就是刘老婆子她孙子先抢人家钱蓉的东西,钱蓉才反抗的!结果这刘老婆子就上门儿来讹钱来了!”
“大队长,你可得管管,这刘老婆子这么干可不是第一次了!我家就已经被她讹过一回了!”
“还有我!我们家也被讹过!大队长,你也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就是啊大队长!以前我也被讹过!之前被讹,我们告诉孩子,离她孙子远点儿就行了。可是以后孩子们都在一个班里上课,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再被她讹了可咋办啊?”
“对对对!就像今天,这秦香兰不就被讹了吗?
这刘老婆子当著秦香兰的面,都能对著钱蓉下死手,得多丧心病狂啊!
要是以后我们家孩子也和她孙子闹了矛盾,她找到学校去。
趁著我们家长不在,对我们的孩子也下死手打。
要真是把孩子给打坏了,我们岂不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了?”
“太嚇人了!大队长,这样的孩子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上学!让他上学,就是再害其他的孩子!应该让他退学!”
“对!大队长!让她孙子退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