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句嘴上骂著陈宇,眼睛却一直看著王哲。
眼看著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出流血。
而王哲的脸色越发的苍白,陈三句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。
隨后,他打开了那个布包,从里面抽出了几根银针出来。
“把他衣服解开。”
陈三句交代了一句,旁边立马衝出来一个人,解开了王哲的衣服。
隨后,陈三句手起针落,转眼的功夫,就在王哲的手上和胸膛上扎了十几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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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隨著一针有一针的银针扎进了王哲的身体,他伤口处也逐渐开始不再往出流血。
將最后的一根银针刺进了王哲的身体,陈三句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抬手摸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,整个人一个踉蹌,差点儿跌坐到了地上。
还是旁边刚刚帮忙给王哲脱衣服的人扶了他一把,他这才站稳了。
抬头一看,他这才发现,这人竟然是钱宏飞。
刚刚给王哲行针似乎让陈三局消耗了很大的体力。
陈三句靠著钱宏飞,才勉强站稳。
他也不逞强,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医药箱。
“第二层左边,那个绿色的小瓶子给我。”
钱宏飞闻言,蹲下身,在医药箱中翻找了一下,將陈三句要的小瓶子给找了出来。
陈三句抖著手,將塞在小瓶子瓶口的软木塞开大,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。
“把这个给他吃下去。能做的我已经都做了。应该能坚持到县医院。
只是到底能不能救回来,也得看命了!
可惜咱们大队只有牛车,要是有汽车,这小子救回来的希望,还能高两成。
你们赶紧走吧!
不能再耽搁了!”
从陈三句给王哲扎针,让他的伤口不再往出流血开始,陈宇就瞪大了眼睛。
用针灸的方法止血,他从前只是听说过。
没有想到,今天他竟然亲眼见到了。
而用出这个方法的人,还是一个被他认为没什么本事的赤脚大夫。
感受到陈宇眼神中的变化,大队长淡淡一笑。
“小子,见识到了吧!这可是老陈家祖传的本事!要是没有陈三句这一手,王哲怕是还没等到县医院,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