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冯章他们那些老人。
原本他们有不少人都觉得,自己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
没有想到,现在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冯章抹了一把眼泪,感激地看向秦香兰和陈向阳。
“秦香兰同志,陈向阳同志,你们为我们做了这么多,让我们如何回报你们才好啊!你们这是救了我们的命啊!到了今天,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报答你们的了,就请受我一拜吧!”
说著,冯章就要给秦香兰和陈向阳跪下。
而跟著冯章
秦香兰能受得起,陈向阳可受不起。
赶紧侧身躲开了。
秦香兰也没受,上前一步,將冯章给架住了。
“老哥哥,你这话说得不对!
谁说你啥都没有了?
我可是知道,你们啊都是了不得的人物!
眼下虽然是遭难了。
但是,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!
我呀也不是那么好心,平白无故地帮你们的。
这些东西,可都是有价格的。
我知道你们现在是还不上。
不过不要紧,等到那一天来了,你们可得把这钱还给我!
可不能赖帐啊!
老哥哥,活下去,就有希望!”
別看秦香兰这话说得冷酷无情的。
可是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聪明人。
哪还不知道,秦香兰这么说,其实是在宽慰他们呢!
她如果真是那么冷酷的人,乾脆把这些东西拿去黑市,岂不是更好。
拿给他们这帮老傢伙,说不定哪天就没了。
那这些东西,岂不是都打水漂了嘛!
一听秦香兰说,那这些东西都不是白拿的。
跟著郑康他们一起过来的那四个人眼睛就是一亮。
犹犹豫豫的,但到底还是凑了上来。
“那个,这位同志,我们也能赊帐吗?”
秦香兰看向他们,没直接答应,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,什么原因到这儿来的?”
说起这个,四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但是这不好看不是衝著秦香兰的。
原来,他们四个和郑康父子的情况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