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葛二辉,那可是大功一件。
可是,现在,队长却將这样立功的机会给了自己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,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了呀!
这么想著,那人想都没有想,便小心翼翼地挪动著脚步,变换了方向,举著枪,朝著葛二辉藏著的那棵树绕了过去。
那人行走之间动作很轻。
脚踩在雪地上,甚至都没有发出明显的“咯吱咯吱”的踩雪的声音。
他小心翼翼地绕著那棵树行动,想像著一会自己转到树的另一面,看见的一定会是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葛二辉,手脚瘫痪,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的画面。
然而,他,包括陈勇都不知道的是。
此时,那棵树下面,早就没有葛二辉的身影了。
他们以为,葛二辉和钱宏刚他们中了弹之后,战斗力完全大打折扣。
却不知道,他们躲在树后面的第一时间,就从自己的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出来。
拔开玻璃瓶上的胶皮塞子,就把里面的药水给灌进了嘴巴里面。
然后,也就是陈勇说那几句废话的功夫,葛二辉他们中弹的伤口已经没有血再往外留了。
也幸亏他们中的都是贯穿伤,子弹没有留在里面。
要不然用了这药水,说不定將来害得动一次手术,把留在身体里面的子弹头取出来。
而等到陈勇的那个手下绕道树的另一面的时候,葛二辉身上的伤不说全部都好了。
至少不像那人想像的一样,摊在地上不能动了。
因为在自己的想像当中,此时的葛二辉应该是个废人,躺在树根下面才对。
所以那人转到葛二辉面前的时候,枪口並不是平直的,而是微微向下,朝著树根下面的。
也因此,当他发现,葛二辉非但没有躺下,反而笔直地站立著的时候,他想要再把枪口抬起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葛二辉敏感地抓住了他这个小小的漏洞。
根本就不给他太枪口的机会,上前一步,三下五除二,就將他手中的枪给夺了下来。
把枪夺下来不说,他甚至还快速地束缚住了陈勇的这个手下的双手。
两个人的动作声音不小。
陈勇听见那打斗的声音,立马意识到不对劲。
双眼瞪圆,就快步也朝著树后面绕过去。
转身却发现,自己面对的,根本就不是葛二辉,而是自己的手下。
葛二辉一手抓著那人的后衣领,另外的一只手则握著手枪,抵在那人的脑袋上。
躲在那人的身后,葛二辉只用一只眼睛,看向陈勇。
“陈勇,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要不然,你这兄弟的命可就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