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也拿起了桌上那瓶茅台,乾脆利落地拧开瓶盖。
“贝阳同志,言重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,你,我,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是华夏这栋科技大厦不可或缺的基石。”
“別的话不多说。”
苏沐举起酒瓶,和贝阳的瓶子重重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都在酒里了!”
“喝!”
话音未落,两人同时仰头。
吨!
吨!
吨!
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入胃里,带起一片火烧火燎的灼热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对瓶吹?
还是吹茅台?
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
贝阳一边喝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著苏沐。
他本以为苏沐一个文质彬彬的院士,最多就是意思一下,喝个三分之一瓶顶天了。
可他发现,苏沐的喉结一直在滚动,喝酒的速度,竟然一点不比他这个酒场老將慢!
好小子!
內蒙第一麻醉师,胜负欲上来了!
他也不甘示弱,加快了速度!
咕咚!
咕咚!
一分钟后。
两人几乎同时喝完了整整一瓶白酒!
“哈!”
贝阳豪气干云地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扔,抹了把嘴。
苏沐也有样学样,隨手把空瓶子扔地上,动作瀟洒写意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惺惺相惜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