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场中那两个神仙打架。
篝火噼啪作响,只有酒液灌入喉咙的“吨吨”声,在夜空中迴荡。
当第八瓶酒下肚。
苏沐依旧身姿笔挺,面带微笑。
而他对面的贝阳,那张古铜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眼神开始涣散,站著的两条腿,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。
“嗝……”
贝阳打了个长长的酒嗝,摇摇晃晃地看著苏沐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为什么要跟他喝酒?
他终於支撑不住,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对著苏沐直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苏……苏院士……你牛逼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有点困了……先睡会儿……”
说完,这位號称內蒙第一麻醉师的男人,脑袋一歪,靠在椅背上,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秒睡。
全场,鸦雀无声。
苏沐满意地笑了。
他施施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筷子,看著桌上刚端上来的手抓羊肉、烤全羊、大盘鸡……
总算能安安稳稳吃口热菜了。
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,蘸了点辣子,塞进嘴里,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嗯,真香!
他一边吃,一边转头看向早已石化的潘立诚,故作不解地问。
“潘总工。”
“这贝阳同志怎么一言不合就睡觉呢?”
“菜还没吃多少呢,这身体素质不行啊!”
“嘻嘻嘻~嗝~”
潘立诚的嘴角疯狂抽搐。
这真有这么能喝的人吗?
这……
这他妈还是人吗?
连干八瓶茅台,脸不红气不喘,还能坐在这里优雅地吃东西?
文能搞定星辰大海,武能对瓶吹翻內蒙壮汉。
这是什么神仙院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