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它从头到尾就没想过『罗剎野史涨粉之计,那他现在也不会如此的悲愤。
它想使坏,但没有干,虽然不是出於德行,但总归是没有干。
偏偏,最后好像还真得它来背锅,背別人折腾罗剎和青蕊的锅。
这就太难绷、太难绷了。
是,顶金对抗、圣人对抗的局势比较复杂,但你也不能复杂的这么噁心龙啊
“龙神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別急。”玉闕仙尊缓缓道。
“咱们得徐徐图之。”
“徐你马的头,真被查出来了我替你背锅!
你当然不急!
你当然徐徐!
是,这点代价很小,但我凭什么给你背,咱们又非亲非故的!”
龙神怒声道,一整个龙都悲愤了起来。
那小感觉整的,好像它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。
但是
这点代价很小——我扛得动。
凭什么给你背——我真能背,但『凭什么。
咱们非亲非故——交情就不要提了。
总之得加钱!
然而,蓝禁龙神『悲愤了好大一会儿,却发现王玉闕完全没有回答意思。
它眨巴著眼睛,心下有些为难。
这驴日的驴尊,不会真打算让我白扛吧?
想到这倒霉催结果,蓝禁龙神也就不用演了,还真有些悲愤了起来。
没办法,大家都是顶尖逐道者,对於同道们的行为之离谱,蓝禁龙神有充分的了解。
代价,那是一点都不能付的,能转移多少就转移多少。
不剥削,还是什么人上人,还是什么仙?
那种在对抗中保持良心的行为,最后一定会以成为他人的代价承担者而结束。
想要承担代价,就有承担不完的代价。
其实,单纯是蓝禁龙神想多了,玉闕仙尊仅仅是在思考。
局势的维度从来不是单一的,很多事情往往具有必然的联繫性,玉闕仙尊思量的甚至都不仅仅是罗剎和青蕊折腾自己的这件事。
而是在思考,自己的『八荒通达录和五域同天集打擂台计划本身的可行性。
做事就面对风险,当行为的风险波及自身,玉闕仙尊就必须考虑,自己的行为是不是错了。
思考许久后,他才开口问道。
“你说,这件事是不是毕方授意青蕊和罗剎乾的?
他们应当明白,在大天地反天新秩序已经定下的情况下,上一个纷爭期刚刚结束。
现在,我们反天联盟正处於一种毕方乐得见到的积极局面。
如此情况下,在参与八荒通达录分润的同时,又找毕方折腾我,他们的行为,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了?”
踩坑!
玉闕仙尊丝滑的踩入了青蕊普渡佛尊挖出来的大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