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鸣按下这二人的“争风吃醋”,上前引着三人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中,柳知棠坐在亭中,与燕北还担忧正厅上的情景,转头看到四人前来。
见到林南风一眼,她眉头紧皱,自叹笑道:
“不用想也知道,林南风是什么样的人物。她跟了我大哥,你是不是也替嫂子不值?”
燕北还看着数人走进,看到时鸳脸上隐着一层算计得逞的笑意,心里莫名紧张,不知她算计了谁,是林老弟,还是柳算盘,或者两个都是。
“柳算盘和林老弟不一样,他是……”
四人走进,林南风上前,伸手与燕北还击掌而握,瞥眼向时鸳方向,意为他目的已达。
“燕大哥,三年未见,别来无恙!”
长叹一声,燕北还压着担心,拙劣地跟着他演好这场戏:
“林老弟。”
澹台鸣拉着柳知棠上前见礼,随后拉着林南风在一排大小不一地弓弩之前,介绍起来。
五行庄最得意的作品,就是各种连发弩箭。
时鸳望向柳知棠,关心道:
“这几天没顾得上见你,还好么?”
“没事。”
柳知棠看了一眼冷色不言的柳羡仙,凝眉低声:
“你和大哥,有没有事?今早澹台鸣就带了他回来,我也一点准备都没有。”
拍着手安慰她的不安与歉意,时鸳凑到她鬓边轻道:
“放心,还要谢你。没有你,我还出不来呢。”
柳知棠方才听女使回报只有柳羡仙一人前来,才遣雅叶前去找了寸红,让她唤醒时鸳。
她笑着举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不能让她大哥知道。
柳羡仙百无聊赖地转头,见到这两人相倚着偷笑,星目一横,大抵猜到时鸳能赶来的原由,架不住柳知棠站在她那边。
他饱含深意地冷瞪着柳知棠:
“你两偷着说什么悄悄话?”
时鸳走到他面前,抬首娇语含笑,以仰视姿态,带俯视之心,左手曲于身前,拇指轻搓着中指指腹。
“阿羡想知道,求我啊。”
“无妨,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
他拿起一把单手弓弩,随意抬手间,瞄准了远处靶心,扣指,一击正中。
她看了一眼远处箭靶,低头看到他递来的弓弩,上头的弩箭不过四五寸长,鄙夷笑道:
“这么小,射不死人的。”
她转身走到澹台鸣与林南风处,双手抬起那架三发大弓弩,装填好的弩箭比拇指更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