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向来少笑。”
“除非……实难忍住。”
曹衡面上微烫,自嘲般扯了扯嘴角。
眼下这情形倒也不怪他人——世人只知曹操,又有几人闻其子名?索性不再踌躇,纵马近前扬声道:
“且开城门——”
声调一提,
“家父曹孟德!”
此举脱口,非但无窘,反觉一阵快意泛起。
有些事既成定局,不妨顺其自得。
城门在沉浊声响中缓缓洞开,曹衡嘴角终见笑意。
回望身后——貂蝉在怀,张辽持戟相随。
洛阳逃亡一路的惊惶,至此才仿佛真正卸下。
入城不恋寒暄,与太守张邈不过略作礼仪。
他深知此人日后变故,故只领众首朝曹府行去。
城将有阻,却被张辽一眼定在原地。
曹衡笑而不语,容甲骑持兵入城。
马背上,貂蝉轻向后偎。
“公子,若见夫人……”
“宽心。”
曹衡揽缰低笑,“母亲向来疼我。
今见我病愈归返,欢喜尚不及,岂会为难?”
又附耳轻语:
“况得婵儿如此佳人,母亲必是疼惜有加。”
貂蝉颊染红云,曹衡正自扬眉,忽觉怀中人体温透衣,不由微微一顿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细声嗔道。
张辽开道,玄骑簇拥,一路穿街而过,百姓纷纷侧目。
首至府门当前,曹衡翻身下马。
阶上己见人影踉跄奔来——
“衡儿……真是我的衡儿!”
步入府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