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瞎说些什么!”
“我是问你,如何将她从洛阳带到了此地?”
“看起来,这一路你倒是比你父亲会更享清福。”
察觉曹操的语气己带上了几分讥诮,曹衡这才收敛神色。
轻抚貂蝉后背,让她先进屋等候。
自己则娓娓道来,将途中经历逐一讲述,其间不免渲染几分。
曹操越听越是心惊,待听到曹衡竟与吕布交手时,
更是惊得首接站起身来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你与吕布交过手?”
“我倒要问你,先前为你寻遍各地名医,皆言此病无药可治。”
“如今你不仅痊愈,怎还学会糊弄人了?”
曹衡并不慌张,心中早己备好应答之辞。
他面上故意露出困惑之色,缓缓说道:
“具体缘由,我自己也不明白。
病愈之后,只觉得浑身气力充盈。”
“或许是上天垂怜,不忍见我继续受苦吧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说着,曹衡还假意以袖拭泪。
这般情状,看得曹操更是心中发紧。
他摇头低叹,仍有几分不信地问道:
“子正,你当真胜了吕布?”
曹衡微微颔首,随即将提早备好的半截断戟呈给曹操。
一见此戟,曹操面上霎时涌起狂喜。
吕布的兵器他是认得的,昔日逃亡途中,
两人曾短暂照面,那时他特意多看了几眼方天画戟,
总觉得此物日后或将取自己性命。
谁曾想到,
如今不可一世的吕布,竟会败在自己这自幼多病的儿子手中?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真乃天佑我曹氏,好,好,好!”
“子正,你实为我曹家之麒麟儿啊!”
见曹操一边大笑,一边迈步离去,
曹衡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虽然自己的解释仍显勉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