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董卓迁都之举己挫尽西凉军锐气,诸侯联军也各怀心思,此番纷争,实则无人全胜。
或许唯有董卓空耗心血,他方尽得渔利。
扯远了思绪,曹衡目光重新落回贾诩,淡笑道:
“洛阳内外地形你熟,何处还能寻些收获?
总不能空手而返吧。”
贾诩额角微抽,心下暗叹。
人都将洛阳刮尽,竟还称得上“空手”
?
稍作思索,他才低声回应:
“自洛阳向西乃董卓退路,若有逃,多半往南或北绕行。
不若绕过洛阳城,或有意外之得。”
言罢,贾诩阖眼不语。
往昔在西凉军中只求自保,而今却似真做了推波助澜之人。
时过数日,洛阳城下。
随董卓携帝西迁,昔日都城己去楼空之地。
一场大火将繁华焚作焦土,宛如汉室最后的残影。
曹操望着眼前的荒凉景象,心头涌起一阵悲凉,挥手让部众进城。
此刻洛阳己无守军,仅余躲藏的零星百姓。
行至城门处,曹操忽然侧首问道:
“子正何在?说不久便返,至今未归,岂非冒失?
张辽从曹操后方驾马奔至。
他朝曹操简单施礼道:“曹公,主公有言,因急务缠身,暂不入洛阳。”
曹操听罢拧起眉头——这小子莫不是擅自追董卓去了?可转念一想,曹衡平日行径自己最清楚,所谓“要事”,大抵是溜去哪儿胡闹了。
“他人在何处?”
“不知。”
见张辽答得简洁,曹操无奈。
张辽又道:“末将奉命听您调遣。”
语毕似乎记起一事,自怀中取出一布条递上,随即转身离去。
曹操瞧他那模样,若非曹衡有令,似乎还不大乐意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