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冷着脸,语气疏离地开口:
“够了!”
“我不知道阁下究竟何人,但请别再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,这些人其实都是你的手下吧?”
“另外——”
“贾先生,请现身吧。”
“小女子虽久居深闺,但贾先生曾来府上拜访家父,我还是认得的。”
何为幡然悔悟、脱胎换骨?
可否另择雅称以表敬意?
一时语塞,只得勉强出言:
“诚然,我家主上实为曹公之子曹衡。”
“专为营救蔡琰而来,蔡琰大可安心。”
蔡琰唇瓣微启,似有话难言。
须臾后,声调略转平和:
“贾先生既称其为曹衡,我自是相信。”
“且世间应无第二人持如此奇特之兵刃。”
“然而……”
语声忽止,目光中戒备更浓。
“纵使你是曹衡,亦非善类。”
“这……”
贾诩试图辩解,却觉语穷。
蔡琰之言,确无纰漏可寻。
此刻曹衡正与蔡琰西目相接。
二人目光一炽一寒,截然相异。
曹衡眉梢微抬,心中暗思。
若论容姿,蔡琰虽无貂蝉那般娇娆,
然诗书涵养,气韵自生。
这便是蔡琰予人之感。
目光稍移,曹衡眼神渐变轻浮。
口中接出低叹:
“咦—”
“嚯—”
何等惊人气象。
昔有言道:垂首不见履尖,便己是绝世风采。
今日目睹,方知古语不虚。
曹衡不禁心生感触。
所谓成长,大抵是见“波涛汹涌”
西字时,
再难联想到瀚海之境,惟余仰止之叹。
欲登极顶而览群峰,果非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