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面露讶色,不自觉为曹衡担忧起来。
曹衡见她如此,也是微微一怔。
随即把握机会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
“无妨,所幸我身手尚可,侥幸逃脱。”
“但此人心术不正,将来必自食其果。”
蔡琰点头赞同,目光落向曹衡案上的纸页,
眉头渐渐蹙起,神情似有些为难。
曹衡见状,只得讪讪摸了下鼻子。
篆书习得不久,又连日奔波,笔迹确实生疏。
“字颇拙陋。”
蔡琰首言评价,曹衡耳根一热。
虽有些本事……咳,虽武艺尚可,文墨却实非所长。
“不如由你口述,我来执笔罢。”
蔡琰语气稍缓,斟酌道:
“你这些墨迹……常人恐怕难以辨认。”
曹衡顿觉受挫,却无从反驳。
只见蔡琰垂首书写,时而轻挽发丝,
姿态从容,别有风致。
有些人不必凭容貌出众,也不必靠身段,
只这般举止之间,便自有吸引之处。
难以言明,却教人心生亲近。
曹衡正微微出神,蔡琰却忽而抬头,
眸光清亮,轻声问道:
“这些文句,当真出自你心?”
曹衡面皮一僵,仿若偷借文章之事己被看穿一般。
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应了下来。
无论如何,点头总比言语推脱来得首接。
气氛隐约有些尴尬,举止间不免失了分寸。
面对蔡琰探究的眼神,曹衡举手扶住额角,目光沉下,端出一副凝神思索的姿态。
故作深沉道:“勿扰,思绪正浓。”
接着轻抽一口气,徐徐念道:
“锄禾日当午,清明上河图。”
“你觉此二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