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无意过问。
有这工夫,
不如静静思索一些关乎人生的深远问题。
比如:液态水何时能够形成细长丝状?
结构性的地下通道,应间隔多长时间对其纵深进行勘察?
当汽车于高速公路全速行进期间,若骤然将引擎钥匙抽离。
旋律是骤然中断,或是逐步消隐?
暴雪阻断交通长达一周,是否仍可探寻幽僻路径?
若内心感到不适,于车内倾吐或于车外释放更为合宜?
咳、咳。
(前述疑问,皆属严谨讨论范畴。
)
车厢之中,蔡琰正专注于手中简册。
觉察到曹衡的手放于异常之处。
蔡琰微微蹙起淡眉,似乎对此类突袭。
早己司空见惯,抬手便是一挡。
继而神色如常地翻开下一页。
见蔡琰专注之态,曹衡颇感无奈。
这些时日受她熏染。
自己也无意间翻阅数卷古书。
虽于己增益不多,却也另有一番意趣。
确是所谓近墨者墨,竟令人生出错觉。
仿若这般闲适生活,亦颇可称心。
家中薄田两亩,终日不辍劳作。
待至次年,或可再添一如己之子嗣。
惟愿所生不论男女。
容貌若能承袭己身即可,而心性脾质。
多随其生母方为善,不然。
子若长成行事嬉谑,女若养成调皮难驯岂非堪忧。
思及此,曹衡不禁自笑。
“此刻又因何发笑?”
蔡琰闻声,抬眸略瞥。
恰见曹衡神思恍惚,似在遐想。
“无他。”
“不过念及一些乐事罢了……”
蔡琰轻叹转目,依这些时日对曹衡的了解。
他既如此说,多半未存正经念头。
想到“这些时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