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精准情报迂回突击,方能连战皆捷。
如今终抵东阿,真正的考验方才开始。
大军连日征战奔波,所余之力几乎全凭一股锐气支撑。
眼前东阿城墙高耸坚固,仅凭这些骑兵恐怕难以攻克。
戏志才在一旁目光闪烁,陷入深思。
曹衡眼下虽屡战屡胜、气势高昂,但若细究形势,实则并不轻松。
后方贾诩与典韦所率步兵至少还要半天才能抵达,此时若鲍信决心死守不退,局面将颇为棘手。
戏志才轻皱眉头,嗓音低沉地进言:
“主公,此战唯有以威压人、不战而胜。
东阿城难以迅速攻破,若拖延过久,恐引来济北援军。
我军深入敌境,届时必将陷入被动。”
曹衡面色凝重,点头认同。
他自然明白其中利害,只是今日既己兵临城下,岂能空手而归?
未过多久,东阿城门忽然洞开,涌出数千兵卒,装备整齐、盔甲明亮。
曹衡望去,心头不由得一紧——这些甲胄兵械,怎么看都像曾被鲍信截走的那批物资?
实在可恨。
鲍信骑在马上,于军阵中高声喝道:
“曹衡,我与你父向来交好,你无故进犯济北,究竟是何用意?”
他躲在士卒之中,显然惧怕曹衡突然冲阵。
曹衡冷冷一笑,并未答话,反而悠然打量起东阿城墙,不时与戏志才低声交谈。
见此情形,鲍信心下更虚。
尽管身旁鲍韬一再鼓动,他还是放缓语气说道:
“子正贤侄,此事或许是个误会。
我对此并不知情,全是舍弟擅自行动。
我己责罚过他,不如你将那批物资与人员带回,我也不追究你进兵济北之事。
看在孟德兄的情面上,就此作罢如何?”
曹衡听罢,忍不住摇头轻叹:
“古人所言,果然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