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就——真被你给逗得绷不住了?
"…也好。”连说几个"好"字,曹操继续道:"既然有能耐在虎牢关退吕布,称作当世猛将,我也管不了了。
我会把此事报给刺史,你自己去说明吧。”
曹衡愣了愣——这就结束了?
"鲍信现停在哪里?"
"呃……"曹衡往身后指了指院中停放的一具棺木。
曹操表情一整,悄悄瞪了眼儿子,仿佛在说这事你也不嫌触霉头,这才换上一脸悲切快步上前,扶棺哀声道:"鲍兄,我来迟了!洛阳分别,竟是再难相见。
是我管教疏忽,若有恨尽管告知,我便让这不懂事的来请罪……"
"噗…"声音再次响起。
曹衡迅速按住差点笑场的郭嘉。
再闹下去怕是自己真要挨教训了。
曹操越哭越伤怀,泪水涟涟几乎打动人肠。
只是扶着扶着,忽然觉得这棺木高度与身量正契合,托着哭泣时毫无不适——照这样继续哀悼,再一个时辰似乎也无妨。
"父亲…儿子有一言。”
"不必说。”
"……"
"曹公,在下一语不得不发。”此时郭嘉却站了出来。
曹衡和郭嘉此时都未能幸免于曹操的呵责。
郭嘉只是闭上嘴,没再多说一句。
贾诩眼见这场景,禁不住暗自摇头。
两位都暂且沉默,这事总得有人去解释。
他迈出一步,面上神色肃穆,压低嗓音走到曹操身边轻声道:
“鲍信的遗身没置于此棺。”
曹操先是一怔,差点呼吸不顺,花费半天情绪哀悼的原来只是个空棺。
既然没有遗骸,那也是曹衡的主张,不过是想以此省去更多麻烦。
压下心头的起伏,曹操忽然有些无奈。
对鲍信的结局,只能说他运气不佳。
贾诩见曹操依然表情黯然,赶忙接着补充:“实际上鲍信己被安葬。
这里留这一具棺椁,是……主上特意为曹公准备的。”
曹操愣了一会儿才回过味,转向曹衡表情似笑非笑。
这小子竟会这样设计,连自己的父亲也算计了?
另一面,兖州刺史刘岱对济北郡守一事果然下了新的安排。
让曹衡取代鲍信的位置,是曹衡没有料到的结果。
两郡相邻,两人分管一隅。
地盘不大,但是与原本的位置多少构成了微妙格局。
有了怀疑归怀疑,这情况表面上不会掀起太大风浪。
见曹操这次带着几分笑意分析态势,曹衡没有出声。
曹操点了头,接着继续道:“刘岱确实并非简单,只不过处世多半软切罢了。”
东郡和济北这两处地方,紧邻河东与青州。
中原近来动荡不安,南匈奴屡次侵犯边境,东郡往往是他们首要进犯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