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瞧见这情景,不由地有些挂不住脸。
“主公,看这模样应该是牵招的部下。”
“章丘怕是己经丢了。”
“田锴断了咱们的中路,苏由的退路也被截了。”
“嗯。”
曹衡只轻轻应了一声,
嘴角却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青州地形狭长,
本就忌讳多线用兵,眼下这样一出事,
张郃这儿还算好,大不了撤回冀州;
可困在梁渠的苏由,那就真成了孤军。
也不知这仗是怎么指挥的,想来应该不是张郃的主意。
不过袁绍手下是死是活,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。
“主公,他们后面好像有追兵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张郃有些犹豫,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。
曹衡倒没生气,只眯眼瞥了他一下。
虽没说话,那眼神己经算是提醒——
既然跟了自己,袁绍那边如何便与你再无瓜葛。
张郃苦笑低头,不敢再看向曹衡。
“典韦、许褚,点两千骑随我上前探探。”
“喏。”
不多时,
原本狂奔的袁军溃卒望见前方赶来一队骑兵,
打着“曹”
字旗,顿时又乱了起来。
马上的牵招反倒精神一振,高声大喊:
“别慌!那是自己人!”
“快,往前赶,让他们替咱们挡追兵——驾!”
话音没落,牵招己急不可待地催马前冲。
身后士卒这才回过神,跟着拚命奔跑。
另一头,曹衡刚领骑兵接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