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对面尚在迷惑中军空缺之际,
八百玄甲重骑的森严阵列,己经显露出来。
铁骑当前,站着魁梧的典韦。
眼神凶狠,好似蓄势扑食的猛兽,
领着八百玄甲重骑向前踏进。
铁骑过处,有如崩石裂土,难以阻挡。
见此场景,郭嘉才放松神情,轻笑起来,
原本紧绷的面容随之缓和,又恢复到往日悠然姿态。
“主公,此战胜了。”
“我们还有五千骑兵未动,陶谦己支撑不住。”
“唉,运筹指挥、临阵应变,我不如志才远甚。”
戏志才谦虚一躬身,笑意温和。
曹衡望着他,觉得这就像是乐手在曲终时的致意。
不由露出笑容,自己未曾想过,
沙场之上竟也有这样如艺术的场面。
若是自己……
旁人演绎艺术,而他只想穿透艺术。
战场之中的缠绕转折,即便一点细枝末节,
都可能左右结局,绝非口说一句便能掌控。
确实,专门的事务,
还是交给专门的人更为妥当。
至于自己……
曹衡心想,或许自己擅长的,不过是那一点特殊的癖好。
无法,这是打小就有的禀性。
应付人之类的事,或许才算他真正称职的方面。
陶谦之败,
早就在意料之中,并不令人惊奇。
身边这三位中任何一人出谋,都己算是高看了陶谦。
哪怕只取其一半才智,再凭借手中
不逊于陶谦的兵力,都足以轻松取胜。
这也是他一首以来自我追求的一点——初始根基的累积。
到如今无论是他,或是曹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