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留到父亲这里。
父子二人相视片刻,曹操才收敛笑意,记起还有正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饮了口热茶:
“子正,你可知为父此来。”
“除了阻击陶谦,还有何打算?”
曹衡略作思索。
既然父亲亲自领兵前来,自然不会轻易折返,于是含笑答道:
“自然是想在徐州地界施以兵威。
此时虽不宜占领徐州。”
“但至少能让陶谦有所忌惮。”
曹操听罢,不由大笑。
抚须连连点头:
“不错,你我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“不过你从泰山郡发兵,一路自徐州境内攻到小沛。”
“威慑己然足够。
小沛虽好。”
“但离兖州路途遥远,即便占领也难以久守。”
“再过几日,我带兵在徐州边界巡视一番。”
“叫陶谦心惊胆战一番,便可回师了。”
曹衡微笑颔首。
此举看似多余,实则震慑之效不容小觑。
若非如此,陶谦后来也不至于将徐州托付给刘备这外人。
一来是自己子嗣不足担当重任,二来。
恐怕也是担心身后曹军进犯徐州。
危及家小,或对徐州牧不利。
刘备倒是机缘巧合。
能接任徐州牧,多少靠了些气运。
与陶谦也算各取所需。
对于父亲的打算,曹衡并未多言。
却想起昨日尚未细问之事。
“父亲,我不在兖州这些时日。”
“除了袁术与陶谦,可还有其他变故?”
他虽己让郭嘉着手组建情报网。
但时日尚短,还未完善。
加之自己一首在青州作战,精力难免分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