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全是软肉的大腿,夹着自己的腰,软乎乎的,和肚子上的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余不惊皱眉,一边伸手去掰他钳在自己腰上的手,一边扭身试图挣脱控制。
西奥博尔德感受着腹部的动静,腰细,但屁股挺大——正美滋滋着,猝不及防下一秒就被掀进了浴池里。
“洗干净点。”余不惊看不下去他那猥琐样了,武力制止了一切胡闹。
西奥博尔德洗完了上来,换了身余不惊给他准备的新衣服,是一套有着暗纹的衬衣和礼服裤子,很合身,是很久没穿过的好料子。
他怔了会儿,又笑道:“原来你去看我的时候还偷偷记下了我的尺寸。”
没听见余不惊的应声,他走出帘幔来寻,发现余不惊已经换上了件简便的衣裤。对的,是上衣和裤子,不是惯常穿的长袍。
西奥博尔德心头闪过一个念头,惊愕道:“你要跟我一起走吗?”
余不惊还收拾了两件换洗的打包了,“不可以吗?”
西奥博尔德不用再受分离之苦,当然愿意,只是……“我那儿条件不好,你——”
“你不已经是首领了吗?这次就算你再怎么说,我也是要去的了。”
西奥博尔德说不感动是假的,他知道小神侍一直在看着他。但很多艰难的时刻他都有“不要看我”的念头,不要看到我的不堪、无能、狼狈……所以很多个黑暗的夜晚,他只是默默捧着那朵金叶蔷薇,他知道如果他和小神侍说话,小神侍会回应他的,可他不愿意。
直到近一年,他的状况好了些,才会和小神侍偶尔对对话。
“而且杜塞尔城,在你攻打之前,我就跟你说过它的情况的。”
“教皇那儿不要紧吗?”
“没事,他打不过我。我屏蔽了你们一行人来到桑德利亚的踪迹,他不知道。到时候也不会把我的丢失赖到你们头上。估计等你们队伍再壮大一些,才会把你们看在眼里。”
说到这儿,西奥博尔德道出一直以来的疑问,“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他只是个拥有了一些神力的人而已,没有神的担当,只想着获利。他搅乱战局应该是想着获得人们的信仰之力或者负面情绪?否则不至于做出扶持完这个扶持那个的事来。没看见现在贵族都不怎么找他了么?他既贪财又容易反水,给的东西总不能一招制胜。只是因为惧怕他的神力,这些贵族才忍受着他隔三差五剥削点钱财。”
如此,西奥博尔德无话可说,只得用一件斗篷完全地罩住他,扛着他出了房间。
巴特的眼睛简直要闪出星星来了,不愧是他的首领,可以一把拿下光明教会的圣子!
“首领,是要把尸体吊在圣殿的尖顶上示众吗?”
“……不是,是活的。”
“懂了,当作人质带回去向教皇索要东西来交换!”
“……先走吧。”
“那这个怎么办?”巴特踢了踢脚下还未醒的马库斯,“宰了?”
西奥博尔德见余不惊没有特别的指示,想了想,道:“带回去吧。”
出了圣殿到了城外,和留守的三人汇合,五人带着两“俘虏”一刻不停地狂奔,直到第二天半夜才回到了现在驻扎的杜塞尔城。
几人一到便吃了点东西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巴特还在睡呢,就被众人摇了起来,询问此次圣殿之旅。
巴特没清醒,但嘴已经习惯性地自行吹嘘起西奥博尔德来:“首领进去,一掌就给王国联合军的头儿劈晕了,然后进去了圣子房间,轻松制服圣子。看见首领回来时候身上的衣服没?都有时间有闲心抢圣子的好料子穿了,咱们首领多么游刃有余,你们能想象出来了吧?”
有人问道:“圣子呢?王国联合军的头儿呢?”
“那能给你们看见吗?当然是关押起来了,特别是圣子,一路上都由我们首领亲自押送。”
“圣子长啥样啊?好看吗?”
“……那、那当然好看了!”实则连圣子的衣摆都没看到过的巴特嘴硬道,“好看有啥用?心黑着呢……”
解答完一番,巴特彻底清醒了,肚子叫了起来,拨开自顾自讨论开来的众人去吃早饭。拿着个黑面包晃悠回来,还特意转道去了关王国联合军首领的鸡圈,在其冰冷的死亡注视下大骂一通,末了还踹了一脚泄愤。又溜溜哒哒地出来,忽然看见个远处田地边上有个陌生的背影。
银色的头发,白得发亮的肤色,挺直的脊背,纵使穿的普通衣服也掩盖不住乡郡里养不出来的气质。
“喂!你谁啊?”
余不惊看西奥博尔德累得熟睡着,出来逛逛。
放眼望去,大多都是一些低矮的平房,只有最中间高耸豪华的领主城堡最亮眼。余不惊精神力看进去,发现里面现在住的都是一些伤员和年老体弱的人。他笑了一下,西奥真是长大了。
路过这些杜塞尔城原住贫民的房子,在里面的住户幽暗的窥探下,他去到了农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