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岱宗:?
余不惊向他疑问的眼神解释道:“跟我回宿舍,我找你有事。”
是要奖赏他吗?戚岱宗想到中午拿书得到的大餐,虽然不怎么好吃就是了,但总归离伴侣的接纳更近了一步。
他暗红的狼眼一亮,脚步都轻快了,四只爪子溜溜哒哒地跟着进了宿舍。
进了宿舍,余不惊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解开外套扣子。
戚岱宗目不转睛地看着,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,褪去外套。又解开了里面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露出脆弱苍白的锁骨来。接着是袖口的扣子被解开,一截袖子挽了上去,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能断。
余不惊站在那儿,朝戚岱宗勾勾手指。
“呜?”戚岱宗不解。
“你战斗技巧看起来很不错,体能课没有同学和我练习,你陪我练练?”
戚岱宗一听,对第一军校的校风更加不满。但是……
他前爪交替踩了两下,有些犹豫。狼身他还不太习惯,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,他怕伤到了伴侣。
见他犹豫,余不惊直接扑了上去,一拳揍向狼头,巨狼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去。
余不惊继续猛攻,巨狼并不张嘴伸爪,只在狭小的客厅里走位闪躲。
渐渐的,战斗的气氛上来了,巨狼躲闪的动作更为流畅,不像原先只是单纯躲让着余不惊,现在掺杂了主动的走位训练。有时用假动作连晃余不惊好几下,有时还用大尾巴故意扫过打了个空的余不惊的脸。
只是,余不惊逐渐急促的喘息和热得红扑扑的脸让戚岱宗想起了某些时刻。
分心间,一个不防下,被余不惊扑了个正着。
当然以戚岱宗的吨位,不会轻易被余不惊推倒,他甚至安还稳坐下了,抬起一个前爪扶住了余不惊的腰,防止余不惊跌到地上。
刚才还是对战的双方,此刻搂搂抱抱得甚为融洽。
余不惊力竭地跪坐在戚岱宗对面,露出一个对战过后畅快的笑。他将脸埋进厚厚的围脖毛里,用力地蹭了蹭,没有闻到任何动物的腥膻味,只有热热的体温,还有像晒过太阳的被子的味道。
但他不仅不感谢温暖的毛毛,还恩将仇报起来,将脸上的汗都使坏蹭了上去。
他把两声笑闷在毛毛里,而后快活地抬起头来,脸颊红红一片,双眼水润,被汗水淹过的脸上格外莹润。
戚岱宗两个眼睛全被这张笑靥占满了。那笑像带了点电般,混着刚才呼到身上的气息,穿过厚厚的毛层到达皮肤上,激起狼身上一阵颤栗。
忍不住了,戚岱宗的吻部凑上去亲了一口红扑扑的脸颊。
余不惊忽然收了笑,戚岱宗竖直的两耳陡然变成飞机耳,怕自己冒进的这一口惹余不惊生气了,忙求饶地呜呜两了声。
见他这样,余不惊又笑开了,抓着他两只大耳朵使劲儿rua了rua,凑近道:“逗你呢。走!我们去洗澡吧。”
戚岱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没听错吗?是“我们”?不是“你”,也不是“我”,是“我们”?!
余不惊去拿干净衣服和毛巾,戚岱宗脚步不受控地跟上,走哪跟哪,直到淋浴头的水打湿了毛毛才反应过来,是真的!一起洗澡是真的!
他的尾巴自己有意识般摇了起来,带起一阵水花飞向余不惊身上。
白色的衬衣本就被汗湿了大片后背,现在更是前胸也透明了起来。
余不惊拍了把不安分的大尾巴,以为他要反抗,道:“听话。本来也是要洗的。在外边钻树丛就脏了,又碰了那些人。我没有宠物用品,你先用我的沐浴露吧?”
单人宿舍的浴室本就不大,这下还塞进一只连带尾巴有三米多长的大黑狼,根本转不开身来。
戚岱宗心甘情愿地躺在地砖上,任余不惊搓洗着,只有头一直随着余不惊的方位转动。余不惊搓到他的后背时,他还尽力倒过头来看。
余不惊见他这打湿了水又狼狈又可爱的模样,笑了起来。
迷蒙的水雾里,伴侣的红唇像榴花映水,潋滟的丽色。一双棕眸则像化开了的蜜糖,偶尔朝他的眼睛眨动,像喂过来勺糖水,甜得戚岱宗尾巴根发颤。
伴侣……他的伴侣怎么这么好看?
余不惊终于搓完了第二遍,让戚岱宗坐起来,拿淋浴头对着他肚子冲。由于毛毛的掩藏,戚岱宗没有特别不好意思,只是避过了雄性的关键部位没让碰。
余不惊挺出乎意料的,他半夸半试探道:“你还挺规矩的嘛?有些随意發情的雄性还不如你。”
戚岱宗刚开始还没明白,后来反应了过来:!
对啊,他看见如此半遮半掩、活色生香的伴侣,怎么会一点冲动都没有?
特别是现在,伴侣跪在他面前,探过身去为他的尾巴搓洗,圆鼓鼓的屁股就在他眼前,像个蜜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