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妹,你不是在禁足,竟然没有父亲的允许私自解禁!”
林暖大声质问着,脸上还有得意的笑容。
林霜抬眸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也在禁足,不是也出来了!”
“我可没有私自出门,昨日父亲便己经解了我的禁。倒是你,这次你阳奉阴违,我看父亲还如何偏袒你!”
偏袒?
林暖这两个字说出来盛暖都有些发笑,
“柳姨娘感染了风寒,我过来瞧瞧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是没问题,可是你不是在禁足了?没有父亲的同意谁允许你擅自出来的!”
林霜听着林暖的质问,勾起的嘴角越来越高,越来越高。
她甚至首接忽视林暖的存在,继续开口对林柔说。
“你去给柳姨娘抓药!”
“我,我没钱!”
林柔支支吾吾终于说出来,她甚至不敢往林暖那边看一眼,头越压越低。
“锦裳!”
林霜刚喊了一声,瞬间知晓她意思的锦裳从怀里掏出些许碎银子塞给林柔。
“先给柳姨娘看病要紧!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响起来,林暖的脸上闪过一抹讥讽。
“林霜,你倒是真的善良啊!你以为如此父亲便会饶恕你,你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秋月,去请父亲来!”
“二小姐,我没事,你先回去吧!”
柳姨娘拖着病重的身体满脸担忧的说道。
林柔依旧低垂的脑袋,手里捧着锦裳给的银两,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“锦裳,我们先走吧!”
林霜该做的事情己经做完,留在这里实属没有必要。
“让开。”
林暖并没有进来,而是将门口的位置堵住,林霜一时出不去。
“林霜,你私自出来,罔顾父亲的命令,一意孤行、大逆不道,你就待在这里等父亲前来吧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一意孤行、大逆不道!
用得倒是极好。
可她为什么要听林暖的话。
“父亲如何责罚我那是父亲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