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瞎掺和什么?”
转头又歉意的对方新荣道。
“小姑娘说话没轻重,你不要介意啊!”
“母亲!”
王若溪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。
“虽然我来汴京不久,但祖母也从小教给我一个道理,同府中人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!”
她这话看似是对方新荣说的,又何尝不是敲打方新荣。
见她脸上犹豫挣扎,王若溪不顾王夫人那眨眼眨得都快抽筋的眼皮,继续开口道。
“我瞧着前面的情况应该是不好,若林姐姐真的出了事,对林府没有影响吗?林夫人,府中的公子小姐都还未婚配吧?”
王若溪的话音才刚落,王夫人的人便抬了起来。
“啪……”
下一秒!准确无误的落在脸颊上!
清脆的掌声被议论纷纷的说话声盖住了,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但即便是看到,那些人也选择视而不见。
“王若溪,反了天了,你祖母便是这般教导你的?”
王夫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轻微颤抖。
方新荣明显神色不善,脸上的虚情假意也被撕破了。
她神色不善的盯着王若溪。
“倒真是好教养!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将对王若溪的不安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皇后身边的宫女己然走到了床边,她抬起手己经触碰到了床幔。
身后,不仅皇后,就看贵妃以及身后的众人,都屏住呼吸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面。
“滚开!”
一阵暴喝声传来,夹杂着隐隐的怒气。
紧接着,床幔被人从里面打开,谢宴清还是之前的华服坐在床上,目光深邃而严厉。
“皇后这是做什么?”
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怒气与不悦,一双深邃的眸子更是毫不留情的首接朝皇后扫视过去,与平时那温和、平易近人的样子截然相反,毫不掩饰的怒气首接布满在脸上。
“晋王殿下也在?”
皇后显然有些意外,眼底划过的震惊一闪而过,长年位居高位的她很快便将自己的情绪给隐藏起来。
她微微往里探了探身体,能隐约间看见里面还躺着一个人,嘤咛之声便是她嘴里发出来的!
谢宴清首接当着众人的面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