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“清儿还有事?”
不知是不是林霜的错觉,她总感觉谢弘阳在面对谢宴清时,总是多了一丝耐心在里面。
“今日之事虽己经解决,可城中的流言并没有那么快消散。儿臣自受伤之日起,便一首待在汴京城中,想着趁这次时机,带阿霜去出去转转,散散心!”
谢弘阳下意识的看向谢宴清的腿,眼里闪过迟疑、犹豫!
“你母妃本就不放心你,你这要出去她岂不是更吃不好睡不着!”
“父皇!东陵在父皇的治理下民风淳朴,何况炎风也会跟着一起!”
谢弘阳明显还有些犹豫。
“父皇,京城中这些流言短时间不会消散,不仅是对阿霜,对我也是有影响的,儿臣这个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“这样吧!南方最近水患严重,赈灾粮更是被人掉包,你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瞧瞧,而且一路上有侍卫护送,朕也比较放心些!”
林霜怔愣了一下,实在是谢宴清这个决定之前并未同自己商量,而且陛下派人与他们同行,到底是真担忧还是试探?
一切都无从得知。
帝王之心深不可测。
“父皇,儿臣与阿霜只是想出去转转,可若是跟在朝廷的军队,不仅会拖慢他们支援的速度,而且无论是儿臣还是阿霜,身体都会吃不消!”
谢宴清拒绝的话刚说出口,林霜便敏锐的察觉到屋子里的气压比刚刚冷了几分。
“如今己经是冬季,即便是水患也差不多平息了,剩下的不过是赈灾粮的调查以及地方官员的作为,朕让奉命督察的官员先行出发,你们随后赶过去便行。清儿,山高皇帝远,即便是朝廷官员也有阳奉阴违之时,你只需督察一番即可!”
谢弘阳话说到这份上,就是没有让他们拒绝的权利了。
林霜担忧谢宴清再次拒绝会惹恼谢弘阳,遂行礼应承道。
“既然陛下如此相信晋王殿下,那便依陛下所言!”
谢弘阳这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,
“这样才对,去巡防的官员后日出发,至于你们什么时候出发随你们自己决定!”
谢弘阳倒在此事上十分爽快。
以至于出了御书房,林霜还处于一脸懵圈的状态。
“陛下为何非要你去督察南方水患之事,你一个残疾王爷,天下谁不知你与那九五至尊此生无缘,天高皇帝远的,那些地方官员会听你的?”
谢宴清勾唇一笑,只不过那笑容里似乎夹杂着一丝嘲讽,让人有些琢磨不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