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未打断谢宴清的话,她似乎己经猜到了事情接下来的走向。
“那次,是一年一度的围猎大赛,父皇说,谁能拔得头筹,他重重有赏。那时己经有传言说父皇将在这次狩猎中挑出太子人选,我年轻气盛,不甘落后,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,后来却遭到埋伏,从悬崖上跌落下去,摔断了双腿。”
“那你可知背后之人是谁?”
“摔下去之前,我恍惚看见那个月牙的图案了!”
“偷袭我的死士?”
林霜心中一惊。
谢宴清点了点头。
“但当时太混乱了,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,我感觉我好像在被埋伏的对面悬崖上,看见了父皇的身影!”
“你是觉得此事是陛下所为?”
林霜快速抓住谢宴清话里的重点。
然而,谢宴清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或许知情,但后来我的人查到此事或许与皇后一派有些关系,只不过线索都被清理干净了,一切都是猜测!”
“在太医宣布我的腿再没有站起来的可能后,以丞相一派的官员开始进言,让陛下选出储君人选。我受伤后,唯一能与谢宴云抗衡的便只有谢宴轩,只是那是的他平平无奇,父皇自是瞧不上她的,很快便将太子之位给了谢宴云!”
林霜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,有些生疼,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,原本躺在谢宴清怀里的她突然伸出手环住谢宴清的腰。
“你恨陛下吗?”
这话说得有些大不敬了!
谢宴清再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“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恨的吧!那时只有母妃陪在我身边,我拒绝父皇的探望,甚至还消沉了一段时间,可后来,我大抵也想通了,皇家本就亲缘淡薄,在权利面前,弑兄杀父的例子也不少了,何况那还是九五至尊。”
林霜想起谢弘阳在景妃以及谢宴清面前的种种异常,之前还甚觉奇怪,如今这一下便能解释清楚了。
许是察觉到林霜身体里流露出来的那股哀伤,谢宴清伸手拍了拍林霜的后背,语气亲昵。
“好了,没事了,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!”
尽管谢宴清说的那般轻描淡写,可林霜光是想想,便甚觉心疼。
“没事,待这次回去之后,我们便求陛下赐封地,寻一处清净之处,远离京城中这些权力争斗!”
“好!”
林霜无论说什么,谢宴清都是一声好,气得林霜“蹭”的一下子从谢宴清的怀里钻出来,杏眼怒睁,白皙而精致的脸蛋上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瞪着谢宴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