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彦林眉头一拧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道:“为何?”
何林槐见状,笑得越发得意,道:“据我所知,大嫂是去静心庵会一个男人!”
“什么?!”何彦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一把抓住何林槐的胳膊,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就在这时,何林槐突然掏出帕子,用力捂住何彦林的口鼻。何彦林用力挣扎,可力气越来越小,很快便两眼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何林槐招来两个小厮,将何彦林装进麻袋,径直抬进客院,安置在卧房内。待何林槐离开,何林秋现了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花园,邱淑婷正陪着乔南杉赏花,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,事实却是心怀鬼胎。邱淑婷时不时地看向客院的方向,直到何林槐出现在视线中。两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,邱淑婷伸手摸向袖袋,里面藏着脂粉,她要趁乔南杉不注意,弄脏她的衣裙。就在她将要出手时,一名丫鬟端着茶水上前,乔南杉伸手去接,却不小心打翻,茶水泼在身上。
丫鬟慌忙跪下,求饶道:“奴婢不是故意的,求公主宽恕。”
乔南杉的贴身侍女肖禾上前,扬手给了她一巴掌,怒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茶水都端不好。”
乔南杉出声说道:“肖禾,一件衣服罢了,她又不是故意的,没必要大动干戈。”
“公主心善,不与你计较,还不赶紧滚!”
“是,奴婢这就滚。”
邱淑婷将手收回,顺势说道:“公主,您的衣服湿了,妾身带您去厢房换一件吧。”
“换个衣服而已,你找个人带路便可,本宫习惯了肖禾侍候。这里还需要你坐镇。”
“还是公主想得周到。”邱淑婷恭维了一句,随后看向身边的大丫鬟,吩咐道:“巧枝,你给公主带路。”
巧枝屈膝行礼,道:“公主,奴婢给您带路。”
巧枝头前带路,乔南杉和肖禾紧随其后,穿过几曲回廊,绕过一片栽满修竹的庭院,便到了一处雅致的厢房。巧枝推开雕花木门,侧身请乔南杉入内:“公主,此处是平日里待客的静室,内里备有干净的衣裳,您且宽心在此更换。”
乔南杉微微颔首,带着肖禾走了进去。屋内陈设简洁,一张梨花木圆桌,几把配套的椅子,靠墙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衣柜,最后就是一张红木床,有床帐挡着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乔南杉看向肖禾,道:“快脱衣服。”
肖禾应声,将衣服脱下,侍候乔南杉换上。看着乔南杉,她欲言又止,到底没有忍住,说道:“公主,您身份尊贵,却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,值吗?”
“身份尊贵?”乔南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“说得好听,我是公主,可在外人眼里,我就是个残花败柳,他们骂得有多脏,我一清二楚,只有他待我如初。肖禾,若不是这道枷锁,二十多年前,我们就该成亲了。”
“可淮安伯如今已经成了废人。”
“放肆!”乔南杉厉声呵斥,“肖禾,今日你僭越了!”
肖禾急忙跪下,道:“是,奴婢知错。”
“起来吧,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肖禾起身,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随即惊觉自己中了暗算,目光猛地投向桌上燃着的香炉,“公……公主,香炉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便支撑不住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乔南杉见状心中一凛,紧接着也两眼一黑,晕厥过去。
房门被推开,送他们过来的巧枝走了进来。确认两人都已晕倒后,她招来两个粗使婆子,先将乔南杉抱上床,与何彦林并排摆放,还脱掉了两人的衣服。随后,巧枝把香炉里的迷香换成了催情香。做完这一切,她便带着婆子们走出了厢房。
巧枝离开没多久,一名身着家丁服饰的男子现身,肩上扛着个麻袋,快步走进厢房。他将麻袋里的何思取扔上床,再把何彦林装进麻袋,最后将一个木盒放在床头,之后迅速离开了房间。
邱淑婷坐在凉亭里喝茶,身旁陪着的是她特意请来的“观众”——监察御史曹芳的夫人魏英。魏英会来,是因为邱淑婷承诺要将她引荐给乔南杉。乔南杉虽在外声名不佳,却是公主身份,往来皆为权贵。只要能与乔南杉搭上关系,魏英便有机会结识这些人,对她而言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见巧枝回来,邱淑婷与她交换了个眼神,随即故作担忧地开口:“公主已经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不回来?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魏英一听,立刻接口道:“那我们去瞧瞧吧!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公主,可就麻烦了。”
这话正合邱淑婷的心意,她当即起身说道:“还是曹夫人思虑周全,那我们这就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