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夭总算没再继续挤压叶无痕的空间。
叶无痕沉默片刻,随后道:“宗主,这个话题暂且终止吧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他有想过要不要趁此机会问问关于慕青夭挚友之死的问题,想想还是算了。
此事还需循序渐进。
“你且下去吧,你们师徒的身份的确有些不妥,不过只要无痕能突破到元婴期,一切都不是阻碍。
以他的资质,晋级元婴期几率很大,我期待他在这次年末大比上的表现。
青云宗上万筑基弟子,参加的估摸得有西五千,不知他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慕青夭总算恢复正经,起身道。
“她可以的。”
叶无痕对洛池瑶很自信,一尊元婴期修士重修,功法早己修炼至化境,战斗经验更是碾压。
即便她只是筑基一层,对付筑基中期绰绰有余,就看师尊想不想出全力,若出全力,只怕筑基后期都能一战。
不过此举难免会暴露一些招式,以洛池瑶的谨慎,估摸着不会做。
毕竟她的目标并非筑基期擂台魁首,而是夺得不错的名次,堵住诸多弟子的嘴。
告别慕青夭后,叶无痕回到了餐霞洞府中。
洛池瑶满眼失落,趴在桌子上把玩着一柄玉簪。
“回来了?”
她有些无精打采,连头都没回。
这么好的机会,下次可不一定能寻到了。
能影响元婴期修士的邪毒,可是十分难寻的。
不过让洛池瑶未完全死心的是,叶无痕将她的储物戒给了她,她如今身家颇丰,购置能影响到元婴期的药物还有希望。
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她相信只要见缝插针,一定能寻到机会。
“师尊,年末大比马上开始,可别气馁。”
叶无痕不怪洛池瑶,但他无法接受以女人的身份做那件事,如今他是女人的身体,内心却是一个大男人。
首得不能再首。
“宗主帮你解决了?”
洛池瑶并未搭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是。”
叶无痕捏动指诀,布置了个隔音阵法,“师尊,以你对宗主的看法,觉得宗主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?”
如今,他越来越怀疑慕青夭是个矿工了。
“现在的宗主我不能确定,但以前的宗主喜欢的一定是男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洛池瑶道:“不便言说,但为师可以确定,至少宗主的取向是正常的。
死的是她的挚友,不是她的道侣。”
“那宗主怎么怪怪的?”
叶无痕简单描述了下他和宗主的对话及细节。
“或许是挚友的死,让宗主滋生心魔,在模仿挚友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