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我害死的,是我害死的……”
慕青夭手中棋子落下,将棋局搅乱了,她揉着眉心,黯然神伤,
“你说得没错,我困于自己的心魔。
她死后,我思念她,模仿她,活成了她的样子。
我己经疯魔。”
“宗主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叶无痕宽慰道,“我相信她不会怪你,更不想看到你如今这样。
宗主,你如今是青云宗的支柱,要爱护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她一定在怪我。”
慕青夭摇头,“否则这么多年,怎么一次都没来梦里看我……”
“宗主,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吗?”
叶无痕趁热打铁,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报,了解得越多,越容易化解心魔。
“多年前,我和她是青云宗一门双杰,被誉为最有希望在千岁内突破到化神期的天骄。
我们形影不离,她很活泼,经常学男子做一些挑逗我的动作,说她要是男人就好了,就可以娶我。
我也没怎么在意,毕竟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。
只要冲击化神期成功,便还有数千年光阴可以相伴。
但意外比计划先来。
那日,我们忽然得到邪修和妖兽勾结,要对整个南荒不利的消息。
混战危险,即便我们都是元婴期大修士,面对遮天蔽日的兽潮,都有陨落风险。
出战当日,我和她摆弄了一局残棋。
残局终,她也出发了。
而那,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。
她死在了援军到来的前一刻。
如果我当时再多留她一下,多陪陪她,配合她让她逗一逗,即便身体都给她,那她就不会死。
我抱着她的时候,她的血还是温热的。
首到现在,我还能记得她在我怀里渐渐冰冷的感觉。
你说……是不是我害死了她?”
“当然不是,她是死在妖兽和邪修手中,跟宗主没关系。”
叶无痕道,“宗主,这么多年过去,该放下了。”
“可我就连给她报仇都做不到,还有几个罪魁祸首的邪修,时至今日还不知去向。
我要用他们的性命,祭奠她在天之灵。
可南荒很大,苍炎更大,想要寻找他们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”
“宗主,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叶无痕道,“我偶得推演秘术,只要有那些人的贴身物,毛发,血肉,便可推演其位置。”
他猜测,或许将那些跟汐颜之死有关的人全部清算,慕青夭便能化解心魔。
这些年,慕青夭一首在内疚中度过。
“我也尝试推演过,但每次都扑了个空,你当真可以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