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十八个宗门,每个宗门参加比试的弟子都是千挑万选的,每一个人都是天骄,每一场都是硬仗。
顾南玄很快抽完签,站在属于自己的擂台上。
他算是炼气擂台比试最年轻的弟子了。
其他宗门的弟子大多是三十到五十岁,都是那种刻意压制境界,在炼气期苦修术法,苦练招式的修士。
他们,都是筑基期以下顶级战力。
顾南玄的第一个对手,便是个西十多岁的男人,来自青州望道谷,名唤李秋水。
他立在擂台上,浑身散发着剑意。
李秋水在炼气期境界千锤百炼,若是能近身,兴许击败弱一点的筑基期都有机会。
“望道谷,李秋水,请。”
李秋水行了个平辈礼,眼见顾南玄如此年轻,他知道这一战自己胜算很大。
云州来的这些修士,往年都是来凑数的别说前三,前十都难。
“青云宗,顾南玄,出招吧。”
顾南玄模样慵懒,既然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,他也不必留手。
作为曾经的魔尊,渡劫散仙,他的秘术,术法,招式,千遍万遍,层出不穷,有一百种办法击败李秋水。
“年轻人,就是傲气。”
李秋水见顾南玄如此懒散,一出手就是杀招。
此次擂台战,涉及宗门气运,是不计生死的。
若是没认输之前被对手击杀,也怨不得别人,这样也能让双方放开手脚。
李秋水的剑切碎空气,发出阵阵剑吟,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,呼啸而过,首刺顾南玄咽喉。
“太弱了。”
顾南玄却是摇头,微微侧身,李秋水的剑便偏了一寸。
随后,他以指为剑,绕过其手臂,插在李秋水的咽喉。
咳~
李秋水轻咳几声,还来不及反应,胸口就如同被巨石抨击。
待回过神,他整个人己经被顾南玄踢飞,摔落下了擂台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这身法,这力道,这反应速度,当真只是炼气期?”
“太恐怖了,以极其微小的身法,躲过致命攻击,反手一击制胜。”
“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李秋水输得不冤。”
“青州竟然出了如此天才,还是出自名不见经传的青云宗。
若不是他们参加了这次宗门大比,我都快忘了云州还有那么个宗门。”
“李秋水太轻敌了,也算长个教训。”
“他才二十多岁,竟有如此战力,不知可有另投门派的想法,如此天骄,窝在小小青云宗,当真暴殄天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