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嘉乐打了一把方向,车辆朝桑榆今天刚找好的房子方向驶去。
车开一半,陈毅降下后车窗。
天银的天气,在这个季节已经有些冷了,陈毅感受着凉风拂面,他睁开眼,看着道路两旁的灯火通明。
天银,是陈毅从小生活长大的城市,对这里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熟悉。
外面再好,可给人的感觉,跟家乡是没法相比的。
道路两旁绚丽的灯光在陈毅瞳孔当中掠过,陈毅喃喃:“高兴生,当外界发生的一切,与你所认为的完全不同时,这么大的割裂,你还能坐得住吗?”
今晚的事,对于外面的人而言,陈毅的做法,无非就是在示威。
不管是在宴会厅发生的事,还是后来陈毅冲出宴会厅,冲到皇朝来,对于别人而言,那就是示威。
但陈毅的真正目的,是谁都猜想不到的。
宴会进行的时候,在别人眼里,陈毅是在跟一个又一个人单独谈判。
可在高兴生的眼里,陈毅是坐在他面前的,那些,可是高兴生亲眼所见。
而今晚,陈毅做这些事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把事情搞大,让人可以注意到这边!
目的,就是让这些消息,主动去传到高兴生的耳朵里。
在别人看来,陈毅的目标,是那些之前陈罗两家派系的人,是向陆明远示威,是借助罗家的手,抛出一些信号。
可实际上,陈毅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高兴生,他很清楚,自己如今的底牌太少,就像是自己面见高兴生时对方说的那样,罗家认自己是陈家人,自己才是,罗家不认,那陈家人这个身份,屁用都没有。
自己姥姥跟姥爷已经去世,老妈也不在人世,陈家曾经所有的人脉都化为乌有,只凭借自己姓陈,就能振臂一呼,将那些旧部聚集?
呵,科幻片都没这种剧情。
所以,在罗家要归来的车轮之下,自己必须要增加自己的底牌,抬高自己的地位,才不会被车轮碾压。
至于底牌,陈毅肯定是没有的,他甚至连高兴生拿出的那一半账本都看不懂。
可陈毅没有底牌,别人有啊!
人在成长变强的过程中,不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,让自己没有的东西变成拥有的。
道理,不会变。
桑榆找的房子陈毅还没回来过,当过来时,屋里已经灯火通明,外面有十几道身影在巡逻,门口停了五六辆车,一眼看去,人气很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