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突然驻足。
陆明远也停住脚步,看着女人。
女人缓缓转身:“陆先生人在俄联邦,所以有些信息获取的并不及时,不过我可以提醒一下陆先生。”
“就在不久前,陈毅跟高兴生在天银大狱中碰面。”
“碰面结束后,陈毅第一时间前往机场,并且在同一时间,陈毅名下出现了两位数以上的行程,全都是飞往各个地方的,甚至也在同一时间,雪城那边有专门的部门,在加急为陈毅办理一些手续审批。”
“按照雪城那边的审批速度,足以在陈毅到达天海机场中专之前,完成他可以飞往世界各国的任何手续。”
“而天银大狱里的高兴生也住进了医院急救,原因是他的右手食指断裂,如今食指下落不明。”
陆明远听闻这话,脸色微微一变。
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我想陆先生还有事在处理,至于陆先生所说的诚意问题,我认为陆先生可以再考虑考虑也不迟。”
“如果陆先生是一个诚心想要合作的人,就不应该有所隐瞒。”
“如果陆先生是一名生意人的话,那就更应该结合当下市场来进行出价,对吗?”
看着眼前的女人,一股无名火从陆明远心中烧起,但他表面还是一脸微笑:“我会的。”
“那陆先生,我就不送了,请。”女人下了逐客令。
陆明远点头示意了一番,随后大步离开,在酒庄的停车场上,坐上了一辆车。
当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陆明远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,眼中闪过一抹寒芒,在这下面所透露的,是一股杀意!
“给我联系天银那边,问清楚什么情况,让他们将细节发给我!”
开车的司机点了点头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十分钟后,陆明远的手机上便收到一条信息。
目光在这一条条信息上面扫过时,陆明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毅想去瑞士银行!安排人,去瑞士做掉他!”
开车的司机,正是戚英雄,他看了眼内后视镜:“远哥,你是认为,高兴生将剩下一部分东西保存在瑞士银行,而陈毅拿着他的断指,就是为了取出瑞士银行里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