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天银那边,除了皇朝之外,他所有的地方,都会被我肃清,快则一个月,慢则半年,陆明远所有在天银的地方,都会被我连根拔起。”
“明年九月份之前,连皇朝我都不能给他留,到那时候,他除了盘踞在钢厂以外,整个西北,都没他的容身之地!”
慕山河迅速将盒中的米饭扒拉干净,擦了擦嘴,问陈毅要了根烟后,舒舒服服的抽上了一口。
“说实话,陈毅,你很自信,但你凭什么就认为,你能吃定陆明远,包括天银,是,现在的局面,的确朝你这边倾斜,但凭什么,你能让这个局面维持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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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明远想要彻底在钢厂插旗,这需要消耗巨大的人力跟物力,你凭什么认为,陆明远会这么做?”
陈毅咧嘴:“我刚说了,他没得选。”
“你的自信呢?”慕山河好奇,“我刚也问了,你凭什么能让这局面维持下去?”
陈毅依旧保持那个咧嘴的姿势。
“呦。”慕山河冷哼一声,“还保密上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陈毅无奈,“您心中也有这个疑虑,我凭什么维持下去,就我这种情况,一旦罗家势成,有我没我都一个样,万一到时候有人想拿我,罗家又不管,我就成砧板上的鱼肉了。”
“所以我肯定得自保嘛。”
“自保这件大事,是秘密也不奇怪,您说呢?”
“行。”慕山河点点头,“既然是这种关乎性命的问题,那我再问就不礼貌了。”
“慕老板。”陈毅深吸一口气,“我也有个问题,在我的计划里,事情发展的不可能这么快的。”
“哦?”慕山河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毅,“我都过来了,你猜不到?”
陈毅叹了口气:“猜到了,但还是想确认一下,跟慕澜有关?”
“对。”慕山河点头,“她说服了我。”
陈毅点点头: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计划么?”慕山河突然发问。
“嗯?”陈毅疑惑的看着慕山河。
慕山河盯着陈毅,想要从陈毅的眼睛当中看出一些什么来,但最终,慕山河什么答案都没得到。
抽了一口香烟,将烟雾缓缓吐出,又瞥了眼面前的沙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