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白泽问。
冰蓝目光诚恳,“骑手,带上我们,到时我会全部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够有诚意了!”野狼说,“你小子別不识抬举!”
白泽思考片刻,点头,“可以,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j看向白泽。
“第一,听我指挥。”白泽说。
“可以,但不能触及原则性问题。”j说。
“第二,別告诉鲤鱼真相。”白泽说。
“为什么?”野狼不理解,“要我说,早该跟他坦白了。”
“他知道真相可能会再次崩溃,或许失去理智一心復仇。”白泽说,“这不利於团队行动,他现在是骑手小队的鲤鱼,我们有自己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他有权记起真相。”j说,“我们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白泽冷笑:“让他遗忘真相的是你们,现在有什么资格说这话?”
j无言。
野狼要发作,被冰蓝拉住。
飘飘坐在墓碑前喝酒,仿佛一个局外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j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下周一,12车厢。”白泽说。
“十二车厢!”野狼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不是哥们,你认真的?”
冰蓝也皱起了眉头,“12车厢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半小时,赶路时间都不够,更別提调查……”
冰蓝一惊,反应过来:“你要在迷宫过夜?”
白泽不承认,不否认。
“你疯啦?”野狼惊呆了,“都什么年代了还当赶夜人!”
“下周一,12车厢。”白泽重复一遍,转身就走。
四人留在原地。
飘飘摇晃著喝空的白酒瓶,看著白髮少年的背影,“呵呵……不愧是传说级……好拽哦……”
“一个烂酒鬼,天天讲胡话。”野狼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好像……是有点醉了……”飘飘又从包里拿出一瓶啤酒,“喝点饮料……醒醒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