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陈笑靨惊呆了,“梗当然知道,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,实在有点抽象。”
千斩还是一本正经,“气氛太沉闷不利于思考,適当活跃气氛,有助於跳出惯性思考。”
“哈哈!哈哈哈哈……”陈笑靨捧腹大笑。
“现在才笑,你反射弧太长了。”千斩说。
“不是笑梗,是笑你啊哈哈哈!”陈笑靨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真的好可爱啊哈哈哈!”
大家也跟著笑起来。
千斩涨红了脸,她“刷”一下起身,拔出长剑,“你们继续聊,我去把风。”
陈笑靨兴奋地看向静:“喂!她平时也这样反差么!”
静拼命眨眼,捂嘴偷笑。
小插曲结束,大家都没头绪,只能先跳过。
鲤鱼继续说,“画面中的剑也清晰了不少,是一把金黄色的长剑,剑柄上镶著黑色宝石,剑的护手很特別,像是两张脸。”
“完全……”钟魁皱起眉头,“没有画面感。”
大家也是同感。
虞朦朧试著在沙子上画出来,鲤鱼也摇摇头。
一直沉默的公主不知何时抬起手,一团沙子立刻腾空飞起,凝聚成了一把沙之剑,“是这样的剑么?”
鲤鱼一惊,“对,外形就是这样。”
大家立刻打量这把沙之剑,它是一把长剑,很宽,没有开刃,剑柄也很长,像是一把短杖,剑柄中间镶著两颗三角形宝石,像一个竖起来的小沙漏。
剑的护手很特殊,朝剑刃两边岔开,其轮廓线条,勾勒出两个抽象的人类正侧脸,一男一女。
公主伸手,指著两张“侧脸”的鼻子说道,“这里可以快速吸收沙灵。”
“象徵著碑者的嗅觉?”虞朦朧说。
“是的。”公主点头,“吸进的沙灵会铸造出剑身,视觉上像一把光芒之剑。”
“没错。”鲤鱼脑中的画面越发清晰了,“就是这把剑!”
“你为什么会拿著这把剑?”公主问。
鲤鱼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,但这个画面出现时,我確实还伴隨著一些感受,我好像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,但我下不定决心。”
公主再度沉默。
“公主,你认识这把剑的主人?”白泽问道。
公主还是沉默。
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头来,“这是我父王的佩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