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玖特意将这些小孩整理放在了一起。
“但是光从资料来看,并没有什么。”滋滋扫了一眼说。
“要去血室。”许玖提到研究员口里的隐秘房间:“那里应该会有突破。”
“这次打草惊蛇了。”滋滋建议:“再去怕是会被瓮中捉鳖。”
“那就等下次。”许玖看累了,忽然想起还有约:“几点了。”她抬手看了时间,精神一振,反身站起来,“要去校门口了!”
下完课,秦楼和霍国安在器物控学院等晋宁和苏越下课然后,在途径医务院时等上许玖一起去校门口等瞿白仇。
等了小半小时,许玖拿出手机看眼时间:“瞿队迟到了,还不来。”
话落,秦楼就说:“来了。”
“哪儿?”许玖张望,并不见熟悉的身影。
“我在手机上问的。”秦楼说:“他说五分钟到。”
说五分钟就真的五分钟。
瞿白仇准时出现在校门口,他换成日常私服,只是这次穿的不再是之前常穿的浅色系衣服,而是一袭浓墨色,绣着银白花纹的竖领严丝合缝贴在冷白的脖颈,随着行走的动作布料在光辉下微微浮跃动,腰间由一条同色银白的腰带扣紧,勾出紧实的腰身。
宽肩窄腰,长腿倒三角,这个身材放在哪都是无比的吸晴,只是浑身上下透出清冷不可冒犯,让人不敢靠近。
秦楼吹了一声口哨,引的路人频频回头:“走禁欲范啊,瞿队。”
“比你还是差了点。”瞿白仇看向他,再挪到苏越身上,两人身穿同系衣裳,只是一深一浅。
晋宁手搭在许玖肩上,收拢往她那边靠,在耳边低语:“瞿队的衣服,怎么好像撞衫了。”
许玖看她,后者眼光不断往下瞄,低头一看,原来是只自己便是穿的一身黑。
许玖把她的手抖下去:“上次去吃饭的时候,你们一起买的,忘记了?”
晋宁:“是吗?我看着不像。”
校门口早已停好两辆车,霍国安和秦楼苏越坐在后面一辆,副驾被保镖坐了,他们三个趋近成年男人的体型挤在后排。
苏越脸紧贴在窗上,特烦躁霍国安Duang大一只:“你什么非要跟着我们坐?”
霍国安同样不是很舒服,但是:“上次跟许玖和瞿队坐,总感觉怪怪的,我们挤一挤很快的。”
秦楼被挤在中间,半个身子往前,座位上只留住他半瓣屁股,语气哀怨:“难道你跟我们坐就不奇怪了吗?”
“都是大男生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霍国安不明所以,以为他们嫌弃他坐了五分之二的的位置,尽力往旁边挪,腾出地方给秦楼另一半屁股的归宿:“好兄弟,别说我没想着你。”
秦楼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相比之下,前一辆车就比他们宽敞得多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晋宁低头看着自己左边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,和右边柔韧骨感的小腿陷入沉思:为什么是我坐中间?!
许玖小臂搭在窗台上,侧目看她,一副深沉的大佬样,大大方方地:“怎么?想坐姐腿上?”
“不,我不想。”但晋宁还是老实往她那边靠,与瞿队之间留出的空隙,就是秦楼屁股被挤扁前的终极幻想,短暂屁股生涯中可遇不可求之物。
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,看懂掌声。
在秦楼下半身全麻前,终于到了瞿家,他深呼吸,感受到如此美好的空气,转眼看到花圃粉白一片:“都秋天了,瞿队你家的花还开着呢。”
瞿白仇已经走下车,定了定神:“花期就是这几个月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馥郁花香,许玖鼻尖微动,瞥向身后墨色靓影:上次在他身上闻到的花香就是这个。
“这花叫什么名字。”晋宁问。
许玖立在花圃旁,花擦过她的指尖,捻起一朵圆润敦实的花瓣,盈白底色上托粉色花心,在风中摇曳实在娇美可爱。
瞿白仇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,掌心握拳,食指和拇指微动:“月见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