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他们都看向瞿白仇——军校生里唯一掌握第一小道消息的男人。
“等通知。”瞿白仇说的话模凌两可,都在等通知,但是等来是推迟的通知还是开始的通知,就另说了。
午饭过后,许玖没有跟他们同行去器物控学院上课,今天是周二,她下午本来的打算是休整片刻后去校外找张新年继续做任务赚钱。
所以在饭后,许玖回了医务院,从回声走廊出来,入眼便是这蓄满阳光的四方小院,初秋时节,埃皖种的花已经落败,地上铺地草坪也泛着微黄,没有原本繁茂的枝丫做遮挡,小院的风光从绿意盎然渐渐也有了孤凉之意。
许玖坐在设在中间的石凳子上,回想今天方世晏说的话,什么不同营,没有一句话是她爱听,肯定是可悯天在从中作梗挑起风波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还跟黎文才搭上关系,简直就是同流合污!阿晏怎么会跟他们凑在一起,要是早知道这个必火小队的人这么不正常,当初就应该拉着她一起走!
许玖把所有人骂了一顿,最后抓耳挠腮,只有四个大字——后悔莫及!
滋滋看着她发疯:……
“还有!”许玖像是逼疯了,逮着一个人就咬:“为什么埃皖还不回消息,当初是谁说的出远门会报备的!这个家伙一点不讲信用!你能不能治治他忘性的毛病。”
“我可没有这个能耐。”滋滋无语:“他好歹是你老师,你这么叫他不合适吧。”
许玖怒不可遏:“老师就老师,就他长的小年轻那样,按前世我的年龄来看指不定谁大!”
她的声音贼大,滋滋有点怕:“你小声点,万一被别人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就听到吧。听到别人也只会觉得我疯了。”
滋滋:“你现在确实有点这个迹象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现在局势搞得,啊啊啊!”
许玖突然发狂,双手插进头发,脸啪叽趴在石桌子上,又马上安静了嘴里念念叨叨:“温谦时广湖,黎文才可悯天,他们一对一对的是什么意思呢。”
滋滋惆怅叹气,他…回答不上来。
许玖的脸正对着回声走廊的门口,黑黢黢的洞口如同深渊一般吞噬着她的思考能力,她不想看于是闭上了眼睛,假装闭目养神。
不知道眯了多久,许玖再次睁开眼睛,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笔直结实的双腿,跟她一样的异能军校服,只是在大腿上绑了用来固定的金属腿环。
再往上看,窄腰、宽肩以及瞿白仇那张足以蛊惑众生的脸,和耳后耀眼白发在晃动。
许玖唰地一下,坐直了,盯着逐步靠近的瞿白仇有点出神,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他来干什么,他不用上课吗?
“你……”瞿白仇看着她迷茫的表情,斟酌开口:“你不要在外面趴着睡觉,现在天凉会感冒的。”
“没有我是……”许玖说话断断续续,手不自在整理乱糟糟的头发,尽量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,在听到瞿白仇关心身体的话,下意识搞抽象:“治疗异能军校会生病感冒什么的,说出去会被取笑吧,我现在可是行走的灵丹妙药。”
“……”瞿白仇一时语塞,不知说什么。
“咳!”许玖正襟危坐:“这一趴掀过,瞿队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瞿白仇坐在她的对面,一只手握成拳放在石桌上,然后掌心朝上露出在送子观发现的那枚金属黑色U盘:“来找你看这个的。”
许玖精神一振,怎么把这个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