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宇走过去,站在两人身后。
李愚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狗腿样,看得程宇有种衝动,想把自己剩的那一次人品,也分给李愚。
老程从棋盘上拿起一枚被盘的油光水滑的木头棋子,然后陷入了思考。
片刻之后。
“啪!”
棋子落定。
“好棋!”李愚一刻都没有耽搁,立马送上称讚。
程宇看著,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果然,老程又把那枚棋子拿了起来。
“没拿稳,掉了……”
隨后老程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可不算悔棋啊,真要是落在那的话,这个车就走日字了……”
程宇从后面清楚地看到一大滴汗,从李愚的夸张鬢角里流出来,沿著脸颊,缓缓到了下巴。
也不知道是热的,还是尬的。
把程宇看得嘎嘎乐。
但是李愚依然在强行挽尊。
“乾爹这一手指车为马,厉害呀,不拘泥於常规,想法是很好的。”
听了这话,老程刚喝进嘴里的水,差点全喷出来。
程宇刚才过来的时候,看见他们俩在桌子旁边那么投入的样子,一副国手的风范,一定是棋力非凡。
这回算是知道真正的底细了。
开心就好,没事的,不要放弃,多晒晒太阳吧,会好转的,还有希望……
叶淑敏招呼了一声,说饭做好了。
老程和李愚这才依依不捨地把棋盘棋子收起来,腾出饭桌,准备吃饭。
程宇和李愚两个人帮著把饭菜碗盘筷子都端上桌。
四人坐定,边吃边聊。
叶淑敏问他们俩,上午去学校老师都说什么了。
程宇沉默,等著李愚接话。
他重生时已经是从学校出来之后,出来之前那一段他没有印象。
李愚见程宇不说话,才开口:“没说什么,就是大后天去学校,那时候標准答案就发下来了,按答案估分,然后有几天时间考虑,再填报志愿。”
李愚吃了口饭,又补充说:“老师还说,標准答案下来之前,不用和別人对答案,也不知道谁的对,只能影响心情,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“另外还嘱咐我们,玩归玩,疯归疯,但是一定注意安全,少上山,少下河,辛苦这么多年才考上的大学,別出意外。”
叶淑敏点点头,觉得老师说的有道理。
她又想起一个事,问道:“我在阳台看见你们同学早就回来了,你们那么半天干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