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只管低头拉车,不管抬头看路。
只知道每天拼命干活,无条件地加班,但是却没想过这些到底是不是值得做的,自己这样付出到底能换来什么结果。
跑的快要虚脱了,但是方向错了,毫无意义。
心里的蹦迪小人冒了出来:我就说了吧,还得是鬆弛。
晚上八点多,打开电视,中央五台的世界盃比赛预热节目已经开始了。
程宇早已经坐在沙发上,准备看球。
老妈刚才进了房间,准备睡了。
这时候,程宇感觉身后有人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,转过头,就见站著的老程对著自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然后递了个东西给自己。
程宇接过来一看,竟然是一罐啤酒,还是凉的。
老程自己也拿著一罐,坐在了程宇旁边。
程宇想起来,刚才老程出去一趟,没多长时间又回来了。
原来如此。
“谢谢爸。”程宇握著手里冰凉的啤酒,说道。
“谢什么,你是我亲儿子。”
程宇听出来了,老程的话,把逻辑重音放在了“亲”字上。
这让他有点感慨,若是当年的自己恐怕会忽略老爸话里的玄机。
原来,白天自己看狗腿李愚的不忿眼神,老程竟然不动声色地注意到了。
这一句亲儿子,虽然没有挑明,但是意思很明显,亲的就是亲的,不可取代。
之前竟然没发现,老程还有心思这么细腻的一面。
父子两人轻轻把啤酒启开,儘量不发出声音,免得把家里另一个人给引来。
程宇看到旁边老程拉开拉环的时候,用毛巾包著啤酒和手,心说这熟练得让人有点心疼了。
“之前喝过吗?”老程貌似不经意的问程宇。
在职场里面扑腾了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没喝过。
啤白红黄清烧洋……虽然程宇並不好酒,但也都试过。
但是怎么回答老爸就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尺寸要拿捏得当。
既不能太假,又不能太坦然,要不老爸会误会,以为自己是那种私下菸酒都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