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哥,这村子邪门啊!好像整个村都在瞒著什么?”寧承业低声道。
赵川也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兴哥,看样子不好弄,要不……我们先退出去,想想办法?强龙不压地头蛇啊。”
杨兴心中的焦虑和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!系统明確提示薛孟夏面临“强制婚姻威胁”,现在整个村子又是这种態度,薛孟夏的处境可想而知!他哪里还有时间从长计议?!
“等不了!”杨兴猛地推开车门,跳下车,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围观的、眼神不善的村民,声音冰冷而坚定。
“系统……我想要知道薛孟夏被困的位置路线。”
【系统查询定位……】
他不再理会那些村民,凭藉著脑海中系统提供的、精確到米的三维立体地图,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深处一个方向走去!
他的步伐又快又急,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!
寧承业和赵川等人见状,虽然心中忐忑,但看到杨兴那不容置疑的背影,也只能硬著头皮,招呼兄弟们立刻下车,紧紧跟上杨兴。
六七个精壮的汉子簇拥著杨兴,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,强行穿过了那些试图阻拦或用眼神威胁的村民。
有村民试图上前拉扯,被赵川等人毫不客气地推开。
衝突一触即发,但或许是杨兴他们人多势眾,气势汹汹,那些村民暂时还不敢真正动手,只是远远地跟著,嘴里骂骂咧咧。
在系统的精准导航下,杨兴七拐八绕,很快来到了村子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、更加破败的院落前。
土坯垒成的院墙已经坍塌了一角,两扇歪斜的木门上,竟然贴著一个刺眼的、歪歪扭扭的大红“囍”字!
就是这里!
院门口,竟然还守著两个流里流气、叼著菸捲的年轻男人,一看就不是本分村民。
他们看到杨兴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直奔这里而来,立刻警惕地站直了身体,挡住了门口。
“喂!你们干什么的?这里不欢迎外乡人!滚远点!”其中一个黄毛囂张地喊道。
杨兴眼神冰寒,根本懒得废话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薛孟夏绝望的眼神和系统“面临深渊”的警告!
“让开!”他低吼一声,脚步不停,直接就要往里冲!
“妈的!找打!”那两个守门的见杨兴竟然敢硬闯,骂了一句,挥拳就朝杨兴打来!
“杨总小心!”寧承业惊呼。
但杨兴的动作更快,在此刻暴怒的情绪加持下,他侧身躲过黄毛的拳头,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,重重地撞在黄毛的肋部!
“呃啊!”黄毛惨叫一声,捂著肋骨瘫倒在地。
另一个见状,抄起墙边的一根木棍砸来!杨兴不闪不避,直接用手臂格挡,木棍砸在他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对方的手腕,用力一扭,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!
“砰!”
另一个守门的也惨叫著倒地,蜷缩成了虾米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,两个守门的就已经被杨兴乾脆利落地放倒了!
“杨总……你这……”赵川看得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杨兴这么凶悍!
杨兴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两人,一把推开那扇贴著“囍”字的、虚掩著的木门,衝进了院子!
院子里,同样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喜庆和破败交织的气息。
窗户上贴著褪色的窗,院子里还散落著一些鞭炮碎屑,但整个院子却显得死气沉沉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从正屋里衝出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、颧骨高耸、眼神浑浊闪烁著刻薄和算计的中年女人,想必就是薛孟夏那个懦弱又贪婪的母亲。
她身后跟著三个面黄肌瘦、穿著破旧的孩子——两个大约十岁左右、眼神怯懦的女孩,还有一个十五六岁、眼神却带著和他母亲相似戾气的男孩。
那中年女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守门人和闯进来的杨兴一行人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尖声叫嚷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