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当即想起了自己空间里的录音设备。
她借著坛的掩护,將录音设备拿出来,飞快地按下了录音键。
果不其然,接下来,魏宏昌被彻底激怒后,说出的那些话,简直是不堪入耳!
“別说带你去沪市了,我就是今天在这里打死你,或者乾脆让你被特务绑走,也不会有人能说我一个字!”
“咔嚓。”
盼盼按下了停止键,將这段混蛋到了极点的威胁,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。
这个魏宏昌,比她想像的,还要畜生一万倍!
她身边的翟远舟和李思源,更是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太过分了!他怎么能这么说魏渊?!”李思源气得直哆嗦,她从小也是在军区大院长大,就没见过这么当爹的!
“还好盼盼你带了录音的东西,这个看起来好先进啊!”
“这还是亲爹吗?我看是仇人还差不多!”翟远舟更是捏紧了拳头,压低了声音骂道,“盼盼,咱们把这个……这个录音,拿去给魏爷爷听!让魏爷爷好好教训他!”
盼盼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”她小声说,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翟远舟不解。
“我们是小孩,还是別人家的小孩,”盼盼垂下头,小声说:“就算咱们几家关係再好,拿著这种东西去插手人家的家务事,也太过了。而且……哪怕魏爷爷教训魏宏昌,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亲儿子给『大义灭亲吧……”
这个录音,现在拿出去,改变不了魏渊的处境,反而可能会让他被魏宏昌记恨得更深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?”李思源急了,“总不能就这么看著魏渊被他欺负吧?”
“別急,”盼盼安慰两个小伙伴,“我们得想个办法,先把魏渊从这里弄出去,让他不用去那个什么沪市。至於魏宏昌这种人嘛……”
盼盼眯了眯眼,冷哼了一声。
“人贱自有天收!”
翟远舟听了,还是觉得不解气,扁著嘴嘟囔:“可书上都说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……那也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?太久了!”
盼盼闻言,心里默默地想。
其实,不久的。
她抬起头,正好看到客厅里,魏宏昌正在往二楼走去。
盼盼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冷光。
报应这种事,有时候,也不用等太久。
她看著魏宏昌的手,扶上了楼梯的木质扶手,然后,心念一动。
“喀嚓……”
一声极其细微、几乎微不可闻的断裂声响起。
在空间力量的精准作用下,那截被魏宏昌握在手里的楼梯扶手,连接处最脆弱的地方,毫无徵兆地,直接就鬆脱断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