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四哥,是这样的。”秦娇开口解释道,“本来,宏昌是打算亲自过来找您的。可是不巧,他今天楼梯上摔了下来,把腿给摔伤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。”
“所以,他就让我带著他的亲笔信过来,说您看了信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他希望……希望赵四哥您能帮他一个忙。”
赵老四惊讶道:“摔伤了腿?这……大哥没事吧!我先把事儿办了,回头再去探望大哥!”
盼盼在房樑上没看到字条上写了什么,这会儿一听秦娇把字条拿了出来,她立刻就来了精神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,盼盼整个人都傻了。
只见那张薄薄的信纸上,赫然写著这么一段话!
【家门不幸,长子阿渊並非我亲生,我隱瞒多年,谁知此子暗藏祸心,竟趁我不备,將我从楼上推下……我侥倖未死,他却仍不罢休。还请赵兄弟看在往日情分上,助我一臂之力,明日回沪途中,除去此逆子,事成之后,必有重金相谢!】
盼盼的小嘴巴,慢慢地张成了一个“o”形。
她……她没看错吧?
不是?
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杀人之前,还得先给自己编个故事,造个谣了?
还“並非我亲生”?
骗鬼呢!
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,只要把魏渊哥哥和魏爷爷摆在一起,都能看出来,那爷孙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尤其是那双眼睛,那股子劲儿,根本就做不了假!
好傢伙!
盼盼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他这是想干嘛?
他是想告诉所有人,他不是在杀儿子,他是在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?
还要给去世的前妻造谣!说前妻给他戴绿帽子!
不仅如此,他还把自己摔断腿的责任,也一把推到了魏渊哥哥的头上!
这什么畜生啊!!
看到这张字条上的內容,別说是盼盼了,就连递出字条的秦娇,都明显地愣了一下。
她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,自己的丈夫为了除掉那个碍眼的拖油瓶,竟然能编出这么一段话。
不过,她也只是怔了那么一瞬间,就立刻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地嘆了一口气,用一种充满了悲戚和无奈的语气,幽幽地说道:“唉……真是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
那演技,不去演戏都可惜了。
赵老四拿著那张字条,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秦娇,脸上立刻就摆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