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山则是快步走到女儿身边,將妻女俩都护在自己身后,冷眼怒视人贩子的时候,也同样警惕地看著魏宏昌。
他柔声问:“宝贝,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?”
盼盼当然知道上面写了什么,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但是,戏要做全套嘛!
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,在那张纸上像模像样地点来点去,小嘴里还念念有词,好像真的在很努力地辨认著上面的字一样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抬起头来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翟青山的问题,而是先把那张纸条塞进了翟青山的手里。
然后她绷起一张严肃的小脸蛋,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脸色苍白的魏宏昌:
“爹地,魏渊哥哥说的对,这件事,就是有人在刻意针对我们!!”
被盼盼那双大眼睛盯著,魏宏昌心里一紧。
不会的!
这不可能!
纸条已经被毁了,肯定不会的……绝对不会的……
他在心里拼命地否定著,可那双不自觉开始发抖的腿,却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慌。
翟青山从女儿手里接过那张纸条,低头一看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呼吸就猛地一窒!
祝云舒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下一秒,她的脸色也变了。
夫妻俩的胸口,气得剧烈地起伏著。
那张薄薄的信纸上,用一种熟悉的笔跡,赫然写著那段顛倒黑白、恶毒无比的话!
【家门不幸,长子阿渊並非我亲生,我隱瞒多年,谁知此子暗藏祸心,竟趁我不备,將我从楼上推下……我侥倖未死,他却仍不罢休。还请赵兄弟看在往日情分上,助我一臂之力,明日回沪途中,除去此逆子,事成之后,必有重金相谢!】
从上面的话语来看,写著纸条的人,就是魏宏昌啊!
他们都是有眼睛的人,魏渊的五官轮廓,肉眼可见的就和魏志远、魏宏昌相似。
谁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血缘关係。
魏宏昌这是为了除掉自己的亲生儿子,竟然能编造出这种谎言,不光要给儿子泼上“弒父”的脏水,甚至连自己已经过世的前妻都不放过,还要给她扣上一顶“不贞”的帽子!
虎毒尚不食子!
这个魏宏昌,简直连畜生都不如!
瞧著儿子儿媳妇俩被气得不轻的样子,翟卫国心里也越发好奇了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內容,能让一向沉稳的儿子都气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