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著他们。
他身上穿著白衬衫,只是有些皱了。
小脸还跟以前一样,冷冰冰的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可细心的盼盼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魏渊哥哥的眼睛下面,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,嘴唇也有些乾涩。
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很显然,这两天,他根本就没睡好。
看见三个小伙伴都眼巴巴地瞅著自己,脸上明晃晃地写满了“担忧”两个字。
魏渊那一直紧绷著的心弦,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下。
盼盼最先开了口,她歪著小脑袋,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魏渊哥哥,我们好几天没看见你啦,你……怎么样了?”
翟远舟跟在后面,彆扭地把头转向一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用一种听起来很不耐烦、但实际上紧张得不得了的语气,硬邦邦地问道:“喂,你没事吧?”
翟远舟还在纠结,到底要怎么问啊?
说“节哀顺变”?那也太奇怪了吧!他爸又不是什么好东西!
可要是什么都不说,又显得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朋友似的!
哎呀!好烦!
一向大大咧咧的李思源,这会儿也难得地词穷了。
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后只能有些无措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看著小伙伴们这副坐立不安,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笨拙模样。
魏渊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竟极少见地,缓缓绽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容很浅,带著几分疲惫,却又无比的真实和温暖。
“谢谢你们,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没事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盼盼三人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他没有把自己关起来,也没有不理人。
魏渊侧开身子,让他们进了房间。
屋子里收拾得一如既往的乾净整洁,书桌上的书本也摆放得整整齐齐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让人觉得心疼。
“我家的具体情况,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。”
魏渊主动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