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秦家大宅里。
宽敞明亮的中式客厅里,秦娇正狼狈地跪在冰冷坚硬的梨木地板上。
她身上那件得体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扯得皱巴巴的,乌黑的头髮散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,看起来分外淒楚。
在她身后,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鏢手里,各拿著一根手臂粗细的藤条。
藤条上,甚至还隱隱带著一丝血跡。
秦振阳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,慢条斯理地吹著杯口的热气。
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跪著的女儿一分。
仿佛那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骨肉,而是一件搞砸了事情、让他丟了脸面的工具。
旁边坐著的,是秦娇的三叔,秦振山。
他看著秦娇那副可怜的样子,脸上闪过一丝不忍,但终究还是没敢开口求情。
他放下茶杯,有些担忧地对秦振阳说道:“大哥,你说,魏志远那老傢伙……真的会来吗?”
“他会的。”
秦振阳终於呷了一口茶,声音里充满了篤定。
秦振阳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算计的弧度。
“我们这个计划,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”
“无论他来,还是不来,我们都贏定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他要是不来,更好。”
“等过会儿,我们就派人过去,就说娇娇被家法处置,伤得太重,暂时没办法照顾小杰,请他这个当爷爷的,帮忙照看几天。”
“他魏志远再怎么铁石心肠,也不可能把孤苦无依的亲孙子,给推出门外吧?”
秦振山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的担忧也渐渐被钦佩所取代。
“还是大哥你想得周到!”
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秦娇,继续说道:“那要是他来了呢?”
“来了?”秦振阳发出一声轻笑,那笑声里满是成竹在胸的得意,
“他要是来了,亲眼看到娇娇被打成这个样子,以他那假仁假义的性子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非但会把小杰带走,说不定,还会因为心怀愧疚,把娇娇也一併接回魏家去养伤!”
“到时候,我们不光是把小杰这颗最重要的棋子给安插了进去,更是让娇娇也重新回到了魏家!这叫一步到位!”
这番话说得秦振山是心服口服,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秦娇跪在地上,听著父亲和三叔的对话,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,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。
是啊,她还有小杰。
只要能让小杰留在魏志远身边,那她今天受的这点皮肉之苦,就都值了!
想到这里,她甚至觉得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都减轻了几分。
“说来说去,都怪翟家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!”
秦振山像是想起了什么,恨恨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了几分恼怒。
“要不是她多管閒事,魏渊那个小杂种早就被处理掉了!魏宏昌也不会出事!”
“哪儿还有现在这么多麻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