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觉得应该过去问问。
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大家在一个车厢里,总不能眼睁睁看著。
她从自己的行李里,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肉包子,那是早上在家里带的。
她走到那个铺位前,轻轻地敲了敲床沿。
“同志?同志,你醒著吗?”
被子里的人没有反应。
祝云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她又加大了点声音: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说著,她试探著伸出手,想把被子拉开一点。
可她的手才刚一碰到被子,就被那透过被子传来的惊人热度给嚇了一大跳!
好烫!
这温度,绝对不正常!
祝云舒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,一把就將被子给掀开了。
被子下的景象,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那个女人双眼紧闭,嘴唇乾得起皮,整张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態,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“天啊!她发高烧了!”祝云舒惊呼出声。
翟青山和几个孩子听到动静,也全都围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翟青山看著那女人的样子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赶紧叫乘务员!”
祝云舒一边说,一边赶紧用手去探女人的额头。
那滚烫的温度,烫得她心惊肉跳!
这烧得也太厉害了!
再这么下去,人非得烧坏了不可!
很快,乘务员就被叫了过来。
乘务员检查了一番,除了能確定是急性高烧之外,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。
没有退烧针,也没有特效药。
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降温法,用酒精擦拭身体,用湿毛巾敷在额头上。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现在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扛过去了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