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挣扎,想站起来,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可“雪狼”和几名队员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,將他死死地按在地板上。
看著这一幕,副手早已嚇得面无人色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裤襠里甚至传来一阵骚臭味。
他完了。
他所崇拜的“神”倒下了,而他这个狐假虎威的“神使”,也將在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。
整个大厅,在经歷了最初的混乱之后,迅速地被“猎鹰”的队员们控制了起来。
所有罪犯都被缴械,反剪双手,跪在地上。
等待著他们的,將是国家最严厉的审判。
翟青山没有去看那个如死狗一般被按在地上的“教授”。
他第一时间冲向了林建军夫妇。
“林教授!宋工!你们没事吧?”
他亲手解开了宋晚嘴里的布团和身上的绳索。
宋晚一得到自由,就“哇”的一声,扑进了丈夫的怀里,放声大哭。
那哭声里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积压了数日的恐惧与绝望。
林建军也紧紧地抱著妻子。
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,在看到妻子安全的那一刻,眼眶也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
翟青山看著相拥而泣的夫妻俩,心里那块一直悬著的巨石,总算是落了地。
幸好,赶上了!
再晚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!
祝云舒也赶紧带著安安跑了过去。
“爸爸!妈妈!”
安安一看到自己的父母,那双刚刚止住泪水的大眼睛,又一次蓄满了泪水。
他挣脱了祝云舒的怀抱,像一只离巢的小鸟,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。
“安安!”
“我的安安!”
一家三口,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哭成了一团。
这几天,对他们来说,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现在,噩梦,终於结束了。
看著这感人的一幕,在场所有“猎鹰”的队员,都感觉眼眶有些发酸。
他们见惯了生死,见惯了黑暗。
可每一次,当看到这来之不易的团圆时,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自豪。
这就是他们战斗的意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