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信,这奉天市的敌特,都成精了?
刚打掉一个,又冒出来一个?
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老马的行动效率非常高。
答应了翟青山之后,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,他就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便装,蹬著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槓,出现在了和平路的路口。
他没有直接靠近那家“红色年代”照相馆,而是在街对面的一个早点摊坐了下来。
点了一碗豆浆,两根油条,就那么一边慢悠悠地吃著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。
照相馆还没开门,捲帘门紧紧地拉著,看起来和周围的店铺没什么两样。
老马也不著急,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等待著猎物的出现。
一直等到早上八点多,照相馆的捲帘门才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。
一个中等身材,相貌普通,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然后熟练地將门口的招牌摆好,又用抹布擦了擦玻璃橱窗。
橱窗里,摆著几张黑白照片,有全家福,有结婚照,还有穿著军装的年轻人的单人照,看起来都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和喜庆。
老马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老板的身上。
他確实像孩子们说的那样,脸上总是掛著看起来很热情的笑容。
但老马乾了二十年刑侦,见过的人比普通人吃过的盐都多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老板的笑,是一种职业习惯。
干服务行业的,迎来送往,谁还不是一张笑脸迎人?
这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
一整个上午,老马就换了三个地方。
一会儿在早点摊,一会儿在路边的修鞋铺,一会儿又假装在邮筒旁写信。
他將照相馆上午的所有动静,都尽收眼底。
生意,確实不算好。
一上午,也就进去了三拨客人。
第一拨,是一对来取结婚照的小夫妻,两人在里面待了大概十几分钟,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著一个大大的相框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笑容。
第二拨,是一个穿著工装的年轻人,进去问了问拍一寸证件照的价格,嫌贵,摇著头就出来了。
第三拨,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大嫂,进去想给孩子拍个满月照,结果孩子哭闹不休,怎么也哄不好,最后也只能作罢。
一切,都显得那么正常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