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,小姑娘?”赵卫国鬆开手,脸上的笑容依旧。
但眼神深处,却闪过一丝警惕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到,这个小女孩在倒向他的时候,身体的重心和发力方式,都有些奇怪。
不像是普通孩子意外摔倒。
是他多心了吗?
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女孩,怎么可能?
“没事没事,谢谢师傅了。”祝云舒赶紧把盼盼拉到自己身边,一边拍著她身上的灰,一边歉意地对赵卫国说,“这孩子,就是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算了,今天不拍了,我们改天再来吧。”
说完,她就拉著盼盼和李思源,匆匆离开了。
赵卫国站在原地,看著她们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,慢慢地收敛了起来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刚才扶过小女孩的那只手,
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,刚才那个小女孩,看他的眼神,有些不对劲。
太冷静了,也太有穿透力了。
就像是,要透过他的皮囊,看到他骨子里的东西一样。
这种感觉,让他非常不舒服。
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特工,对危险的直觉,远超常人。
最近,他总感觉,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。
就像是草原上的野狼,被一个看不见的猎人,用瞄准镜套住了一样。
虽然没有枪响,但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,却让他坐立难安。
他转身,回到了照相馆里。
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他的眼神,变得阴冷而锐利。
看来,是时候,该收敛一下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,翟家的客厅。
蒲公英小队的每日战情分析会,再次召开。
这一次,气氛与前几日的沉闷截然不同,每个人的脸上,都洋溢著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王立冬第一个匯报了他的战果。
“我查到了!”他將一张偷偷抄录下来的数据,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是『红色年代照相馆最近三个月的水电费记录!”
所有的小脑袋,都立刻凑了过去。